赵以州摸着自己的脸颊,眨巴眨巴眼睛。
“随大人。我的脸上可是有什么东西吗?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的脸看?”
谢之鱼收回目光,抿嘴笑笑,安慰似的拍了两下赵毅的肩膀,“没什么。”
赵毅一头雾水,看着谢之鱼竟不知该说什么了。
不过谢之鱼在这里蹲人,自己也不好在这里打扰了,于是赵以州拱手向谢之鱼告别。
“随大人赵某就先退下了。”
谢之鱼连连点头,可算是走了,再被他纠缠下去,不是自己疯掉,就是他崩溃。
反正自己现在是快崩溃了。
看着赵毅的背影,谢之鱼吐出口浊气,忽然肩膀一沉,她的心整个都提了起来。
谢之鱼还没缓过神儿来,但是身体已经率先做出了反应,她脚底一抹,压下身体 顺势拽着身后人的胳膊。
接着,谢之鱼在他的臂弯下翻了一个面,等到她再站起来的时候。谢之鱼已经和江宴面对面站着了。
盯着江宴的眼睛,谢之鱼愣了愣,眸光涣散,瞳孔中倒映出江宴面无表情的脸。
怎么是他呀?
谢之鱼在短暂愣神后,很快反应了过来,她眉头皱了皱,旋即在脸上绽开笑。
“丞相大人,你怎么走路悄无声息的,突然从隋某身后冒出来,隋某可吓得不轻啊。”
江宴看着谢之鱼嬉皮笑脸的样子,眉头整个都拧成疙瘩,目光幽邃地盯着谢之鱼。
他紧绷着脸,目光阴沉,冷峭的脸上仿佛有一团化不开的阴云一般。
就跟她欠了他多少钱似的,给谁摆臭脸呢。
谢之鱼心里冷笑,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厌烦。
哪怕是迎上江宴充满厌恶的目光,她也是不怒反笑。
江宴眼中闪过一丝愠色,他冰冷的目光落在谢之鱼的手上,嘴唇蠕动了两下。
“呵呵呵,隋大人,你准备抓到什么时候啊。”
他皮笑肉不笑,目光犀利的跟刀子一样。
谢之鱼循着他的目光看去,自己的手现在正握着他的手腕,刚刚竟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