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都是陌生的面孔,走来就暴露身份委实不妥当,除此之外,赵以州也想借此探查这群人的动向。
唯独江宴面无表情,他余光停留在那道佛像侧方的两道影子上,注意点跟谢长鱼一模一样。
“既然在坐几位没有发言权,佛象后面的两位因该出来说两句吧。”江宴声音很冷,语气威慑力s十足。
他话音刚落,佛像后房便传来一声轻笑。
只见,一个青衣蒙面女子将坐在轮椅上的玄衣公子推了出来,不良于行的玄衣公子面上带了一个泛着银器光泽的面具,面部只露出了一双深沉的眼睛。
青衣女子双手负在身后,眼神冷漠,连声音也透着几分疏离:“我乃唐门四宗主之一的月流,来此地只为捉拿唐门叛徒,无关几位的事,便请几位绕路而走。”
月流?
谢长鱼眼神幽暗,此女与月引是什么关系?能坐上唐门四宗主之一的位置,足以证明此人在唐门的地位之显赫。
那轮椅上的人又是谁?看得出月流对玄衣公子毕恭毕敬。
还有月流口中的叛徒是……谢长鱼心里隐隐股不好的预感。
江宴平静地看向月流,弯唇道:“宗主无需急着赶人,云县是我们的必经之地,在下不过想问问宗主是否能解救云县内的百姓。”
几人谈话间,轮椅上的人完全是静止画面,那玄衣公子动都不动一下,看上去像个木头人。
谢长鱼心里一惊,她竟然会觉得此人像谢长亭。
是的,谢长亭,失踪已久的谢家世子,她的弟弟。谢长鱼心想自己不敢太早下定论,她也许是看到了轮椅,才想起谢长亭。
但谢长亭虽也是沉默寡言的清冷体制,却绝非那玄衣男子这般,从头到脚都露出阴郁森然的气息。
“呵”,月流的冷笑声在沉寂的破庙显得格外突兀,她明知道江宴的身份,却高傲至极,言语间丝毫不留情面:“云县那些人全部中了叛徒投下的尸毒,全城的人早就死完了,留在的不过是具腐烂的躯壳。”
月流哼笑道:“这样,丞相大人还确定要救?”
话落,赵以州眼里全然是惊讶之色。这女人既然知道江宴的身份,却无半分配合。
虽说赵以州从小在锦官城长大,对权霸一方的唐门有点浅薄之解,但毕竟唐门只是江湖势力,哪怕再厉害也是对朝廷俯首称臣的。
“救!怎能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