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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已经将他记下。
江宴,此仇不报非君子,这事我一定与我没完。
江宴突然收紧马绳,由于惯性谢长鱼险些跌出车外。
“我说你这个男人怎么如此小气,我不过牢骚几句,你就如此对我?”谢长鱼走向马车掐着腰指着江宴说道。
“这话应是我与夫人说来,折腾到现在你也应该玩儿够了,桐城禁制的事情我已经帮你解除,但这里边还有许多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你与月引的关系我希望你如实说来。”
两人对一人马下一人车上,这也是第一次提到他们同时认识之外的人,谢长鱼深知现在并不是将身份完全说出的时机。
谢长鱼已经暴露,但谢长虞不可以。
她放下双手,走入马前悠悠说道。
“我自小便没有好的命运,一直都不被人重视,也不被人喜欢。唯有这样一副顽固的性格才能让人更加注意我,也是避免自己不会再受伤害。”
说了几句,谢长鱼叹了口气转身看着江宴的眼睛。
“丞相大人,你若觉得我谢长鱼是谁都好欺负的,那希望从今天起你能改观这一点,我自己的事情,从来不需要别人插手。”
这话也算是混淆视听了,谢长鱼深知江宴这人十分自负,她想让他低头是绝对不可能的。既然如此,那何不抬高自己的身价,敌强我则强,只有谢长鱼真正的独立起来,江宴才不会小看她。
并没有想到谢长鱼会无缘无故说了这样一番话,江宴反倒愣住,他收了收手中的缰绳。马儿受力鸣叫一声。
谢长鱼抬头恶狠狠的看着江宴的作为。
“我以隋辩的身份入京自有我自己所要办的事情,这些事情与江大人并无任何冲突,所以希望你不要插手。”
谢长鱼说完便走回车内,其间谜团种种,如今的桐城暂无可以打探之人,现在看来只有回到盛京找到雪姬交待刺客楼的成员前来打探了。
叶禾在自己接触禁制之前就被派回盛京,如今应当是快自己一步赶回去了。
现在看来,谢长鱼回去也是一个明智的打算。
“驾!”江宴收紧马绳跨马继续前行。
经过两天的周折,江宴一行人前后回到了盛京。
因为没有换颜丹的原因,谢长鱼只能暂时回到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