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拜见皇后。”
“参加皇后。”
几人行礼过后便被宫女安排到座位坐好。
不知这皇后有心还是无意,竟将瑶月安排在江宴身边,而谢长鱼则坐到两人对面,这明显看着两人席间恩爱,寻常人怕是吃醋一番了。
只可惜谢长鱼心不在此,她只想速速用完便离开这是非之地。
皇后似是不知崔知月心思一般,在安排谢长鱼座位的同时,将崔知月也安排在她身旁,看着对面两人,真正嫉妒的怕只有崔知月了。
“娘娘真是好眼光,这瑶月郡主与丞相大人真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呀。”
“是呀,敲着眉眼含情的,我们姐妹看了都艳羡不已。”
两位妃嫔奉承着皇后,谢之鱼也明白了皇后安排这两位妃子来陪宴的目的。
这恭维皇后的功力确是将她不知所云的尴尬遮挡,整个席间各自的话都是假里假气。
江宴没有多食,瑶月夹在他碗中的菜食他只叶未动,如此明白的拒绝,瑶月自己明白,自己也很难吃下。
而真正饭饱的怕也只有谢长鱼了。
菜系撤掉,席间上来了糕点。
宫中宴席是有时间限制的,若不到时辰不可随意散席,因着主席时大家各种低头吃菜的尴尬,糕点上齐后几位舞姬走了进来。
皇后临时安排了简单的歌舞,打破这宫内的安静。
这怕是谢长鱼参加的最无聊的宴席,她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却余光瞥见江宴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或是担心什么,谢长鱼急忙将茶杯放下。
她知道,自己曾有这个习惯,在无聊便喜欢摆弄手边的一切物件,只是不知道这个习惯江宴是否知道。
“臣女听闻瑶月郡主在边域十分骁勇,但嫁与丞相府便需要学些女规女红了,不知瑶月郡主最擅长的是什么?”
崔知月开口,打破了许久的平静。
谢长鱼眯眼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自己终是有一次作为旁观者的位置看戏了。
瑶月并不知崔知月的身份,只知自称臣女的便是大臣之女,怕是没有什么威严,便仰头说道。
“长鞭策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