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并未一同回来,虽不知具体情况,但出事是坐实了。
他低腰站在门口,江宴未发话,管家不会抬头。
“命人将别院郡主的东西搬到北苑,另外今日拍回物件上报账目,将这几日丢失东西与我道来。”
管家纳闷,若是情急之事,大人不当事着急府中下人做事,怎会想的询问礼单失物。这一番整理,怕是没有一个时辰不会说完。
主子心意难测,纵然一身疑问,但管家还是听令照做,不多时,外面开始搬东西,而管家也将账本和礼单拿到了屋子。
一个时辰的时间,管家念着礼单,江宴低头写着什么,谢长鱼一直低头看书,除了管家的声音,房中倒是安静。
账目整理完,管家便退出房间,江宴看着始终拿着书本的谢长鱼嘴角弯起。
“夫人先回去吧,若是有什么消息,我会命人前去告知夫人。”
终于听到江宴松口,谢长鱼长舒口气,在喜鹊的搀扶下走出书房。
夜里,江宴的书房内,一名身形与其相似的男人立在台案前,江宴与其说了很多,随即两人便换了衣服。
不多时,一名气质着重的男人走出书房,而之前的那名男子则坐在里面。
“主子,您这?”
当玄墨看到江宴易容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正是一脸的疑惑。
“调查的怎么样了。”江宴略过玄墨,在一处客栈歇下,如今谢长鱼再次消失了踪迹,他定要将她找回。
玄墨上前回道。
“回禀主子,属下查到,在醉云楼的时候,是一名粉衣女子将郡主带走的,而根据小二及在场极为目睹客人的描述,属下查到,这名女子来自西域。”
西域?江宴愠怒,他们居然敢偷偷进京,而且还掳走了瑶月郡主。
她的身份比较特殊,若是被西域之人利用,那么边域两侧必将大乱。
想到,这惜光阁怕是与倭贼同谋,此事非同小可。虽然自己也想为父报仇,让那皇位上的人尝尽疾苦。但黎民百姓无辜,自小便印在骨子里的谆谆教导涌上脑海。
“派人查找此女子在西域的背后势力,另外,给玄乙发信号,让他回来。”
一天时间没有收到玄乙任何消息,江宴知道定是遇到阻碍,现今自己未在府中,以免他汇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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