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亮了起来,而墙上两人的身影交映在了一处。
谢长鱼退回坐塌。
“《青燕图》能观者当三生之幸,长鱼怕是此世无望了。”
说完将盘中最后一个酥果置于手中,双指用力一团红液喷涌而出。
“哎哟。”
这汁液落在谢长鱼的裙上,她翻身落地一头埋怨。
“今日怕是没得闲情与夫君赔夜了,长鱼回苑换身衣服。”
江宴始终未动,惹的门外听到这一出的玄乙甚为担忧。
自夫人如此装扮进门时起玄乙便时不时听闻屋内动静,作为属下有些声音自然听不得,可从谢长鱼咳嗽起玄乙便知没了情趣。
之后的话语自然听在他的耳朵里。
望着走远的谢长鱼,玄乙默默摇头。
夫人自进府之后便日日避着大人,成亲至今并未圆房,玄乙竟也被府中管家姑婆催着劝说了好久。
不过下人一个,这种事情与他并无关联。
可今夜见了夫人这般模样,心想事情终于可以放下,可看来还是无功之事。
回到北苑,喜鹊凑了上来。
“小姐?成功了吗?”虽是姑娘,但目光落在谢长鱼裙摆上的红液处还是羞红了脸。
“你这表情为何?我不过是捏碎了红果滴在自己身上便与寻个机会出来。”
谢长鱼有些沮丧,万没想到这事她做来今夜如此难办。
喜鹊楞住片刻,却发出清脆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小姐,原来你也有这样的时候?”
当初瑶月郡主勾引失败的时候,自家小姐好大的笑话,口口声声称若是自己必定手到擒来。
可如今这幅沮丧的模样看来是失算于此了。
听闻喜鹊的笑声,谢长鱼第一次感觉到了失败的打击。
她前半生都在强势中度过,甚至那次被围截的死亡也是自己太过自负失算导致的,却从未想过自己做不到的地方。
可如今这番操作也真是憋闷起来,谢长鱼竟也有做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