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你此番何意?”
虽然熙光阁的人均在身侧,但是这里他是主人,只要保住安歌安慰,他并不在意是否听从那人安排。
守卫的首领心中一惊。
他便是熙光阁派到这里监视夜乾举动之人,他刚刚那番话分明是视自己于无物之态。
于是轻咳说道:“大人记性不好,当真忘了你与我们阁主的约定了?”
进入此处之人,若非阁主亲自发话,否则不容一人出去。
夜乾并未看他,眼睛一直盯在谢长鱼脸上未有移动。
“我当初同意合作的条件你们阁主自然明白,现在还容不得你个属下在这里指手画脚。”
说完他聚集内力,将那多嘴之人震与墙体。
其他人见了眼神慌张,一时不知作何动作。
所有动作均落在江宴眼中。
若说其他未从辨明身份,可他腰间的青龙偃玉确实最有利的象征。
小时父亲曾与自己看过乾王画像,他的腰间一直挂有此玉。
那是圣祖皇上在他封为王爷之时亲自命人打造的一块玉佩,世间至此一件。之后便有见玉佩者如见乾王。
他居然真的是轩辕肃。
父亲此生最敬佩的人便是此人了。
江宴心中翻涌,没想到当年叱咤风云的乾王居然没死,而落魄至此被熙光阁利用,当真悲弃。
谢长鱼眼神笃定。
“我来这里不过是想救我朋友有火之中,虽不知阁下与熙光阁究竟是和交易,但若我们能够合作,熙光阁能给的,我定当数倍于阁下之手。”
当着正主的面翘客,这也怕只有谢长鱼能够做的出来了。
并未想到她深意在此,夜乾有些愣住。
“姑娘好大口气,却不知姑娘师从何地,竟学的如此狂妄口气。”
安歌心中也当惊讶,她知道熙光阁给夜乾的当是为自己续命的药物。此物异香浓郁,却世间少有,小鱼儿这话却有些鲁莽了。
江宴看着她这番骄傲的模样,当真是当年承虞郡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气魄,若仅是金钱交易还好说,但恐怕能让堂堂乾王低头的。怕不是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