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都安排不妥。
这两人斗嘴时,瑶铃心上难忍。这婚事本就是皇上自作主张,她还未发作呢,这哪里来的这么爱管闲事之人。
于是上前一步回着她的话说道。
“我深知宴哥不惜热闹铺张,长鱼姐姐如此明白宴哥心意,当真不是谁人都能比得了的。”
她非要把自己抬出来,那也别怪她掘了她的面子。
本想逞口舌之快,却未想这两人合起伙来戏谑自己,崔知月当下不悦,面色也是难看。
青儿也算机灵,眼见自家小姐吃了闷亏,便急忙转移话题。
“我们小姐来府一人,也是忙前忙后好生乏累,怎的你们贵为主子还这般潇洒,难不成是欺负我们是皇后派来的。”
小丫头舌尖嘴利,此时将皇后抬出来在何时不过了。
谢长鱼嘴角上扬,还真有人为虎作伥,以为有了皇后的靠山便肆无忌惮了。
她转身饶过湖畔,来到崔知月的面前。
“我当是多大的威严,如今是我丞相府内办事,就算皇上天威也不会管这臣子家事,怎的皇后偏喜欢管闲事吗?”
这话将皇后也装了进来,若是这些词传到外面,当真是崔知月给皇后丢了脸面。
“你,休要胡说。”
心知自己能到这里已经是皇后开面,若是再闹出什么笑话,当真自己那姑母便不会再待见她了。
崔知月跺脚,气急转身离开。
“哈哈,啊哈哈哈,瞧她那脸色,当真多姿多彩。”
人还未走远,瑶铃的笑声便肆无忌惮的传了过来,可是万分未给崔知月的脸面。
谢长鱼看着背影,心中笑料,跟她争斗,还真不嫌自己丢人。
如今好好的雅兴也被她搅合了,谢长鱼值得回到北苑。
时间十分不凑巧,隋辩回京那日便是瑶铃婚嫁之日。
这事谢长鱼并不避讳,但是两处分分身却有些难办。
思来想去,值得借由自己病症躲过婚礼宴席。
如今崔知月在府中住着,说是帮忙,也免不了监视自己,谢长鱼想来,还是要真的病上一场,方能解决眼下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