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桐城可是知道与月流一道之人的身份?”
谢长鱼心中疑惑,当初云县的的事情再次浮现脑海之中。
月引思索一番。
“我并未见过那人面目,可是他的手段却非常残忍。我在暗中观察时发现,他虽行走不便,但是却有一种能力,能够将靠近自己之人的功法吸到自己身上。”
吸髓功。
江湖上流传这这样一种功夫,不知这吸髓功究竟出自哪个门派,就是忽然间便被人争相夺取。
习得这吸髓功的人,能够将他人的功法吸入自己体内并加以利用,虽然不及本者那般威力,但是也足以让人震惊。
不过据说练此功的人,随着一次次的使用功法,自身也会受到反噬,只是不知这反噬的后果是何。
若如月引所说,那流月身边的人当是利用了吸髓功控制了江湖众人。
谢长鱼心中忽然一丝想法闪过。
那熙光阁背后之人,是否就是那云县出现的面具男人。
毕竟湘江北家管理严苛,就算出现叛徒想要出门也并非易事,且之前在活尸镇出现的迷雾,还有被控制的活尸,这些不正是被功法约束所制。
若这番看来,自己真正的敌人,却不是五大家族那般简单了。
那轮椅上的男人,才是最危险的人物。
“月引,在桐城,多谢你的相救。”
自己被禁制控制之时,是江宴根据月引的交代设置了阵法,才将谢长鱼体内禁制解除。
回到盛京之后,江宴此事并未隐瞒。
虽然当时自己装作不知月引是何人,但是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主子,当看你使用月央剑在夜色中杀人的时候,我便猜想了您的身份。您用剑杀人的招式,还是那么帅气。”
这话不知是恭维还是嘲笑。
本想着摇头的谢长鱼突然望向她。
“你说,我以月央剑用训武剑法杀人?”
在谢长鱼的印象之中,自己确实从江宴手中用过月央,但是唯一一次只是在深林宫殿内与轩辕肃对决之时,而那时自己也怕身份暴露,使用的并非训武剑法。
谢长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