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知道主子喜欢这小东西,便换了一种方式取血,对它并无生命之忧,只是这取血的次数怕是要多了一些。”
摇晃着自己手中的小药瓶,谢长鱼明白了月引的心意。
灵猴的心思通灵,也知道是谢长鱼的面薄救了自己,不过半日便粘在了她的身边。
“你这番收获不小,回盛京时带着的又是孩子,又是动物。”
江宴在身边打趣,谢长鱼没好气的看了看他的模样。
“丞相大人还是好生照顾自己的身体要紧,我们时间不多,耽误不得。”
这话也是提醒,月引说邢云台出事,自己必须要去看一看。
经过两夜修整,翌日江宴伤口缓和许多,几人便准备出山。
如今江宴受伤,带上他多有不便,谢长鱼想着先将他送回盛京,自己再转道赶往邢云台。
有月引引路,几人日落前便走出了山林,这脚下便是仓州与邢云台的中间山坳,想着时间紧迫,谢长鱼思来还是飞鸽给玄乙传了封信。
走出山围便是一处客栈,谢长鱼准备在此处放心江宴,自己带着小乞丐和月引到邢云台。
因着夜以深下,几人先在此处留宿一晚。
深知江宴会跟着自己,谢长鱼只得趁他睡下之时赶路。
身边多了小乞丐的拖累,谢长鱼无奈叫辆马车赶路。
走出山坳的时候,谢长鱼便给叶禾发了信号,嘱咐他派人到仓州的密道里找寻小佑。
其实包括小乞丐在内,几人知道,如今耽搁已是三天之久。
那密道内无水无食,若非被人捉了,那怕是凶多吉少了。
行过半日,谢长鱼终于到了邢云台。
一晚的多方安排,到了此处的时候,谢长鱼便被陆家的人接到了陆府。
“隋大人,少爷吩咐了,务必好生招待您,他不日便到。”
管家对谢长鱼很是客气,本不愿叨扰陆小京的,但是想到身边还有两个孩子,如今这里已然出事,怕只有这陆府能够护的小乞丐周全了。
谢长鱼谢过安排,便暂时在陆府住下。
到了屋内,谢长鱼将长袍脱下,小畜生从里面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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