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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谢长鱼多心,在听闻此话的时候,她曾怀疑这件事是否与陆启山的参与,但是陆文京这话说来,看来陆家也难逃幸免。
她翻了翻手中名册,还真在一页内看见了陆家复姓的名字。
“陆远行,是你的什么人?”
这遇害的,正是此人一家。
陆文京面色难看,低语说道。
“是我二叔。”
陆启山兄弟三人,两人在商,一人为官,可谓家到昌隆。
几日中算陆启山这一脉最有财力,陆文京深得父亲真传,商买坐起来那是风生水起,轻松奠定了陆家首富的位置。
这陆远行纵然心中嫉妒也没得那份才能,看来只得与官家勾结,买卖官粮了。
陆文京的说辞与谢长鱼猜想的所差无二,看来这边是遭来杀身之后的源头了。
其实顺着线索分析,很容易便想到是王权担心这些人出来作证,所以派人杀了他们灭口。
可是证据却活生生被掐断,口说无凭,分析的再多道理也是无用。
看来现在除了保护其他几位商贾安全的同时,必须找到那为王权做事的人。
能够在官场与江湖之间游刃有余,此人并非等闲。
与陆文京一道换上了夜行衣,两人自墙院翻出陆府。
白天已经踩过脚,谢长鱼轻车熟路的来到了停尸的府院。
门口依旧是两人看守,她将迷香吹起,不过片刻两人便晕了过去。
谢长鱼观察四下再无他人,便踮脚落在了庭院内。
“阿虞,据说,这些人两日后便会被集体焚烧,现下只是没有选好地址,方才留在各处家中。”
出事后陆文京便第一时间调查,他将知道的全数告知谢长鱼。
“毁尸灭迹吗?看来这些人身上一定还有其他秘密。”
直觉告诉谢长鱼,此时怕不仅仅是被暗杀如此简单。
她将白布盖着的尸体打开,每一人的唇色均是乌黑,眼圈也呈现黑色。
这是中毒所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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