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大喊近身。
“海根,你与我一同进去。”
其他的人被玄乙命人安排到了深林之外,如今这次还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与安歌一道走进殿内,阎苛进未敢靠近轩辕肃,毕竟他刚刚做的那些,可是触怒了他的逆鳞。
不过安歌抚头安慰。
“你义父一直便是这样性格,如今这个年纪了也改不了了,你还怕他这个吗?”
她这一声劝慰倒是令阎苛进放松不少。
小时候突然一天家中便多了两名客人,可是他们却神秘兮兮,父亲也从不许阎苛进踏入后院。
那时他不过五岁孩童,心中好奇便悄悄钻到后院一探究竟。
却在门缝处见到了双双躺在床上的一对男女。
阎苛进小心翼翼推开门缝走进,想要看看是谁。
他走到男人床前,他的面容冷峻,虽不知生死,可脸上的表情不怒自威。
小阎苛进好奇上前想要探他鼻息。
“住手,你这个小畜生,谁让你进来的。”父亲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阎苛进吓得跳起,却不小心把旁边的一碗汤药打翻。
“你个小兔崽子,这可是救命之药,你这番打碎,可是要了恩公性命。”
阎鲁眼神充着血色,将阎苛进抱起扔到一边,而此时管家也听到声音连忙跑来。
“哎哟,小少爷呀,您怎么跑到后院了。”见小主子趴在地上哇哇大哭,而少爷却是一脸担忧,管家便知是自己闯祸了。
于是他慌忙跪下磕头认错,但已经无济于事。
那药草是魂归草,世间只有两株,他手里这个还是当年他误入药王谷的时候,在山间偶然遇得。
这当是阎家家宝。
如今一株熬制两碗,一碗已经喂乾王服下续命,而打翻这一晚,正是为来得及喂于恭王府人的。
现在被这小子搅坏,当真是要了阎鲁性命了。
他慌忙用衣襟将地上残留药剂吸入衣上留作提取,可是这么一点显然药力不足,只能吊命,无法续命。
阎苛进知道自己闯了大祸,眼中自责不安,可是毕竟孩子,却也无法承担这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