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气氛的不对,想着不管这里发生了什么,她相信的始终都是雪姬姐姐,所以便转动着脑袋说道。
“奥,是呀,长鱼姐姐在郊外遇到坏人了,被他们打伤,不过好在现在在邢云台陆公子家,那里有大夫治疗,应当是没事了。”
她这理由也是拙劣,月流听了也是漏洞百出。
于是她走上前几步想要拉住瑶铃问清楚刚刚说的与现在为何不同。
眼见她要捉住自己,瑶铃突然捂着脑袋。
“哎呀,我这头好疼,大约是从邢云台回来有些累了,我们还是先休息吧,有什么明早再说。”
说完还倒入了雪姬的怀中。
月流再傻也知道她在隐瞒自己什么,想来自己在这里的身份不能暴露,还是不要追问下去。
量这死丫头今夜也不会离开,她便等到明日寻个机会再问清楚。
江宴中毒颇深,在阎苛进的进行治疗下,眼下倒是恢复了一丝意识,可是还是会经常产生幻觉。
他自己也时常分不清是幻象还是现实。
“江宴,江宴。”
迷晕中,他的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他瞬间就知道是谁。她的声音缥缈且虚弱,仿佛随时会被一阵风吹散。
他听到声音的一瞬间,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心疼至极的同时也滋生出了怒火。
谢长鱼,你怎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
可是眼前的人却像变换了性格一般,说着从来没有过的话语。
“江宴!”她流着泪,声音却饱含着满满的怒气,“你知不知道我多久没有见到你了?”
这话有些奇怪,自己与谢长鱼分开时间并不久,为何她要说这话。
但是身体内毒素的作用,江宴已经渐渐沦陷在自己的幻象当中。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离开的。”他的嘴不自觉的说出这些话。
“别说对不起,你都是为了我。”谢长鱼似乎心中升起了温暖与一丝愉悦,却更加的愧疚,迫不及待地问道:“你在哪?”
这个声音总是不对,虽然是谢长鱼,但是却又不像是她。
好像有个人故意再向自己靠近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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