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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虚弱的气息,苍白的脸色,谢长鱼似乎有些心痛。
似乎从自己认识他开始,他就一直在受苦。
从开始不愉快的相处,到了今天,两个人好像心中有了什么一般,他似乎一直在无怨无悔地为自己付出。
谢长鱼有些惊讶,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甚至还开始谴责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她真是糊涂了。
这些日子,江宴都没有药物治疗,让他本来就脆弱的身体愈发的单薄,眼见着他这些日子,肉眼可见的消瘦,谢长鱼的心里其实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想着或许他能听到自己的话,谢长鱼便开口说道。
“你若再不行来,我可就要改嫁了。若是你听话乖乖的好起来,那回去了之后,我们一便和平相处?我也不与你再赌气,可好?”
谢长鱼知道,江宴在不在意都好,她自己倒是真的没让这个人省心过。
她脑中脑中想起了之前在隋府的时候,他喝醉了来到自己的府中,跟他亲情告白的样子。甚是为了她的要求还去跳入湖中摘莲藕。
想来,他居然有那么可爱的一面。
不自觉的便抓起了江宴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眼里满是关切,只是看着他,那醉酒的模样便冲到了脑海中。
“咳咳,咳咳咳。”床上的人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这才将谢长鱼的回忆拉回。
她看着自己还握着这个人的手,居然放到自己脸上,慌忙将他的手打掉,眼睛看着床上之人。
他咳嗽了几声,便不再动作,谢长鱼心想,这人应当是不会知道自己刚刚的动作的,于是将他手臂扔到一边,走出了房间。
听到了关门的声音,江宴嘴角扬起,手指微微动着,刚刚她脸上温热的触感,如今还在他受伤留存。
见夫人慌张的跑出来,玄乙面色担心,是否是主子出了什么事情,赶忙追了上来。
“夫人,主子他出事了?”
因着刚刚的事情,谢长鱼自己心中还在糊涂,如今脸上更是爬满了红晕,被玄乙这一拉住,她的窘迫算是彻底暴露了。
看着夫人烧红般的脸,玄乙有些奇怪。
“夫人?您是又气脉阻塞了?怎么脸上?”
听他这话说来,谢长鱼更加不知如何是好,想她堂堂郡主,何时有个这样尴尬之时,便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