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看来这件事牵扯到的人越来越多了。
江宴真是感叹。或许有一天,不用他去动手,皇上身边的人便已经将他害死。
看到谢长鱼留给自己的书信,要他在丞相府好生养病,邢云台之师必须速速解决。江宴气不打一出来。
这人已经第三次抛下自己了。
事不过三,谢长鱼做的太过分了。
于是拜别轩辕夫妇,江宴并未回到丞相府,而是直接来到了邢云台。
想要打听隋大人的住处实在是很简单,但是令江宴生气的是,她居然一来这里,就跑到了陆文京的私宅。
“难道她都不知道避嫌吗?是她没有家室还是陆文京没有家世?”
站在楼宇之上,江宴指着陆文京的庭院对着玄乙发着牢骚。
这件事他们做下人的也没有办法,自己主子明明已经有了心思,却偏偏就是不与夫人说明,而同时又在吃醋夫人与陆家公子走的亲近,真是自讨苦吃。
看到玄乙摇头晃脑的样子,江宴心中憋气。
“你这幅表情是做什么?难不成容你在谢长鱼身边待了几天,你便已经与她视为同盟了。既然这样,里边退出庆云阁,加入那暗楼吧。”
听完主子说的这个话,玄乙心中委屈,这主子的脸色变得也太快了,上一秒分明不是这个样子,下一秒却翻脸不认人。
他急忙表明自己立场:“玄乙此生誓死效忠大人,就算夫人待属下再好,属下也绝不会叛变大人。”
这两句说的江宴十分受用,他点了点头,眼神微夹看着陆文京的私宅楼院。
这些天除了叶禾经常进出于私宅内外,谢长鱼似乎到了这里便没有再出门。
邢云台的县丞曾三次派人来请,谢长鱼均闭门不见。
而江宴所住客栈,与那陆府私宅紧临相望。
若是一日两日,那事情尚可理解。
可这谢长鱼将自己一关就是整整五天,江宴实在奇怪,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于是这天夜里,趁着叶禾出门,江宴飞身来到了陆宅院里,玄乙奉命守在门外。
因着私宅这里伺候的下人不足十人,江宴轻松躲过他们的视线,来到正亮着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