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心里。我不想让它们进来,感觉每放进来一点,心就会被狠狠的刺一下。
我开始劝导自己,那种刺痛正是证明了我曾参与过那些过往。接着,我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把它们一点点的放进来,直到自己疼的缩成了一团。
原来这就是我一直想要回的东西,我越来越能理解,当初白三为什么只跟我讲一些开心的事。
我看着那些与我迎面走来的旁人旧事,他们与我摩肩擦踵,我被撞的踉跄趄趔。
脚下一绊,我被很多人一把扶住,抬头看去,是白爷,是水墨,是小粉,还有杜轻晨。
只是他们现在都在哪?怎么就走着走着就散了?
我躺在地上,脸贴着地板,脸下湿了一片。我看到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拼了命的在苦记这些,发了疯的强迫自己不要忘记。
现在,我如愿了。我应该开心,应该笑出声。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把自己蜷起来。我握了握手腕上的手带。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你还会要回这些记忆吗?”白三问道。
“会。”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我害怕它们,但我更想要它们,我不能再失去什么了。
我不知道我可以拥有它们多久,但是在被反噬以前,我都会好好珍惜它们,它们沉重也温暖。
肖愁说的对,即便是这样我还是喜欢它们。
我从地上爬起来,缓缓地走到楼梯口,我看到小粉,水墨还有降澈坐在沙发上,他们对我招了招手,我走了下去,坐到了他们对面,看着他们聊天,嬉笑。影像慢慢变得模糊透明,直到完全看不见。
记忆回来了,一些人也走了。
“白三,以后你住的房间变小了。”我扯了下嘴角,“但你也算是二房东了,肖愁的租金收便宜点。”
白三道,“看心情。”
我起身走出门,绕过G宝宝时,看了眼后视镜上挂着的迷你粉,心一紧,收回目光向湖边走去。
白三抱怨道,“以前不敢忘,现在不敢想。不知道你在折腾什么!”
我笑了笑,“行了白三,我知道你一直瞧不上以前的我。”
“如今是瞧不上现在的你。”
我问道,“如果我继续带你去远狩,你会不会给现在的我加点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