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从眼眶划下一滴热泪来。
随着那滴热泪淌下,老爷子像是水坝泄洪了一样,阀门失守,狠狠哭了起来。
“你是个好娃儿,我也不忍得下手啊!我们一伙命苦,真的命苦哇!”
这场面,变化得有些快啊!
陈东青看着这瞧着六七十岁的老爷子,忽然像个小孩一样,崩溃地哭起来,真有些不知所措了。
“老爷子……老爷子,有什么事好好说啊,怎么还哭起来了呢?”
安慰人,真不是陈东青擅长的功夫,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
“爷啊!有什么事好好说,咱们想办法解决,不要哭了啊!好好说,看看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老爷子上了年纪,身体也不是很行,哭了没多久,便有些喘不上气,整个人一抽一抽地。
陈东青是真怕这老爷子,哭着哭着,就把自己哭走了。
如果真要是这样,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
“我们……糊涂啊……不该……绑你……来的……”
老爷子一抽一抽地说着,更让陈东青急了,连忙说道。
“老爷子别急,我也不走,你绑我来,我也不怪你啊!有话咱们好好说,有我在有什么能帮的,我肯定帮您!”
听了这话,老爷子是更激动了,还狠狠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行吧,我还是别说话了。
陈东青一边慢慢抚着老爷子的背,一边等老爷子回过气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老爷子总算是休息好了,不再一抽一抽地啜泣,才慢慢和陈东青说了起来。
原来,老爷子家虽然是在南方,但是并没有吃到改革红利,眼看着周围人都富起来了,村子里的年轻人,就有些待不住,想外出打拼。
后来,临山有人跑到村里说,他们那里发现了煤矿。
下去挖矿,愿意出力气,就能赚得盆满钵满。
说了好些大话,说什么别的年轻人,都通过挖矿,赚了不少钱,回到家乡炫耀的比比皆是。
这让没有什么社会经验,又急于发财的年轻人们,听了后是热血沸腾。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