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岩暗叫:“好险。”的同时,不做停留,再一次把这人当做人肉盾牌,挡在身前。那个玩帽子的人,看到李岩身前这人,有些迟疑。
李岩右手拿下那把顶着自己腰部的手枪,一不小心居然击发了一颗子弹,这颗子弹打在了李岩身后的墙上。
手枪在手,李岩指着对面那人,喊道:“把枪放下,还有你们把手举起来。”
玩帽子那人,眯缝着双眼一直盯着李岩,余光却一直在瞄着李岩身前那人。
李岩并不想开枪,把枪插在了面前那人的腰带上,笑着说道:“枪在这里,看他的运气,死了可不是我打的。”
李岩说着话,手已经抓起了桌上果盘里的一颗小的硬糖果,用这个比手枪更适合自己,这些糖果更加顺手。
随着李岩的话音刚落,李岩右手里的小糖果已经飞出,击打到左手还拿着草帽的男人的咽喉下部,那人憋气得大脑立即缺氧。
李岩的力度虽有控制,但为了保险力度偏大了些,那人此时喉管已经内凹,呼吸极度困难,双手已经丢掉了手里的帽子和藏在帽子后面的带着消音器的手枪。
闯进屋内的另外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自己眼前人影闪过,身体后靠,顺着房门跌坐在地上。
李岩是看到这两人手里并没有手枪,所以直接放开左手僵立的人,欺身上前直接动手解决了这两个。
最后李岩才走回到那个快要窒息的人面前,右手按在他后脑勺上,这人直接昏倒在地,脸色早已因为憋气而有些红里发紫。
李岩这才慢悠悠地捡起地上的手枪,关上了保险。对于男人来说,尤其是长期玩机械的男人来说,手枪的构造太简单了。虽然李岩是第一次拆手枪,但李岩还是比较顺利地把手枪里面的子弹,以及撞针地拆了下来,第二把手枪就显得熟练很多了。
做完这些,李岩心里才踏实下来。这时门口才出现另外两个男人,一个就是那个最早追打李岩的男人,这时居然还是拿着那根弯曲的木棍,而另一个就是自己失足跌落到路旁的年轻男子。
两人看到李岩就坐在椅子上,拆着手枪,想进来却又不敢进来,但这时离开心里又不甘心。
李岩抬头看着他们,双眼相对,这两人居然吓得就往外跑。李岩跨步走出到走廊上,手里的硬糖射出,打在他们的脚踝处,两人先后脚踝吃痛,倒地惨叫。
李岩听着烦躁,走过去一人一个巴掌,这才老实趴在地上不动了。门口外那个年轻女人,把头伸进来,偷偷地朝上看。
李岩大喊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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