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连太医都没有法子了。
她急忙放下没来得及喝的茶,待赶去碧香苑时,惨叫声正回荡在整个偏院上方。
“爹爹,姨娘身体如何?”
“你来这里做什么?”唐梅花摇着折扇,心烦意乱的瞥了她一眼。
甄楚恬忍着瞪回去的冲动,欠身行了一礼:“我来保姨娘的胎,爹爹,我先进去看看。”
“你一个黄毛丫头保什么胎?有太医在里头照料,用不着你帮倒忙。”唐梅花一甩折扇,挡着不让她进去。
甄楚恬看出她想让孩子腹死胎中的恶毒心思,径直看向自家老爹:“爹爹,别忘了我在书房说的话。
唐梅花惊疑不定的打量她,双手操紧了折扇把。
她嫁过来多年都不能踏入书房半步,怎地这个小蹄子就能轻易进去?!
甄远山犹豫片刻,抬袖道:“去吧。”
“老爷,这楚恬....”唐梅花大吃一惊,不知该如何阻拦。
甄楚恬与她擦肩而过,故意侧身撞了上去。
“蹄子.....”
唐梅花踉跄两步,险些站立不稳的摔在地上,刚要发火训斥,人就已经进了里屋。
梨花木塌上,花娘紧紧揪着棉被,疼得汗如雨下,纵然嘴里含着人参,也连使劲的力气都没有。
太医急得心如火燎,与接生婆面面相觑,就是不知该从何下手。
看他们只会无措的傻站看,甄楚恬登时气不打一处来:“她都没力气要血崩了,你们还在这干站着,是要等姨娘一命呜呼吗?”
“你,你是何人?说话怎地这样难听!”太医走到哪里都被捧着,被挤兑两句便不乐意了“我是相府嫡女,都让开!”
甄楚恬呵退两步,拉起花娘的手腕,轻轻搭住她的脉搏。
看她诊脉的架势如此熟练,太医和接生婆对视一眼,到底都没敢上前阻止。
“小姐,姨娘和孩子会不会有事?”佩儿担忧的询问,无暇顾及她为何会医术。
系统:“还有母子平安的机会。”
甄楚恬墅起弯月眉,在心里命令:“再晚她就毒发血崩了,快点把保命丹和速救丸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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