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手一抖,医书差点掉在地上:“甄月来做什么?让她走,就说我累了在睡觉。”
她可不想和这个小白莲单独接触,只看一眼就能恶心的把隔夜饭吐出来。
“我都听到姐姐说话了,姐姐就这么不想见我吗?”
外头响起甜腻的声音,听得甄楚恬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皮笑肉不笑道:“妹妹来这里做什么?不会是因为母亲被禁足,你找不到说话的人了吧?”
哪壶不开提哪壶。
甄月险些没绷住,定了定神才在桌边坐下:“好些日子没来看姐姐了,自从荷花馆修缮,我还没好好来参观,这是给你带的修缮贺礼。”
说罢,她对翠屏摆摆手。
甄楚恬看都不看一眼:“我不要。”
甄月笑意微淡:“姐姐为何不要啊?不会是管家以后见过的银子首饰多了,看不上我这贺礼吧?”
要不是母亲特地交代过,要她好好试探甄楚恬的变化如此之大,她也不会放下身段来到荷花馆。
“不是看不上,哪怕你将金山银山送来,我也不稀罕,毕竟咱们之前也不是多好的姐妹,无功不受禄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甄楚恬伸手将茶盏放在桌上,对她摆摆手:“我就这杯茶招待,你若是真心祝贺,喝了茶就行,贺礼什么的就拿回去吧。”
她可不敢跟这种白莲花打交道,碰甄月一下子,没准直接撞死碰瓷都有可能。
闻言,甄月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
她缓缓端起茶盏,轻声道:“看来这么多年和姐姐生疏,姐姐再不愿与我亲近了。”
“知道就好。”甄楚恬撒撒嘴,一点也不客气。
反正她这不是故意针对,也没有给甄月脸色看,就这么不冷不淡的把人赶走最好。
甄月喝了两口茶,这才轻笑道:“既然姐姐不愿与我多说,我也不留在这里叨扰你了,对了,过几日王爷要去马场,姐姐去不去看?”
“我去看他干嘛?这年头骑马很稀奇吗?”甄楚恬托着脸,终于想到她那个未婚夫了。
安亲王,一个没什么本事还感觉良好的怂包,别说会骑马了,就算会飞她也看不上!
间言,甄月轻笑两声:“王爷马场上英姿飒爽,其他府里会骑马的小姐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