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府里时又退了回来,仔细的打量两个小厮。
两个小厮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只能恭恭敬敬地站好,不敢有一丝懈怠。
“方才佩儿在这里蹲着哭的时候,你们为何视而不见?难道她是跟你们无关的丫鬟,你们便不管不问了吗?”甄楚恬冷眼扫视他们。
她知道这两个小厮和佩儿不熟,但每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好歹是一个府里伺候的,见到佩儿如此无助却无动于衷,连安慰两句的话都不愿意说,实在让她不爽。
她向来护犊子,自然看不得佩儿受这种委屈。
佩儿连忙拉拉她的手,轻笑道:“小姐不要在意这件事,这本就跟他们无关,是奴婢自己太担心了,所以才会......”
“你担心哭。他们就必须站在旁边看笑话吗?你们两个是唐梅花当初招进来的人,换下人的时候,我忘记守门的小新也是她带来的,所以便没有让你们离开,现下你们该走了,明日我就会换了两个守门小厮来顶替你们。”
甄楚恬毫不留情的数落一番,丝毫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
等两个小厮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后悔不已。
佩儿亦步亦趋的跟在自家小姐后面,轻声道:“奴婢知道小姐你看不得奴婢受委屈,任何事都想给奴婢出头,可这事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了,便会说小姐仗着管家之权随意造散下人,会引起他们不满的。”
“他们有何理由不满?这两个小厮没有得吩咐,就什么事都不管,看个门也如此懒散,就算你没有坐在那里哭,我也是要把他们都赶走的,再说唐梅花的人,我才不敢用呢,我不会亏待他们的。”
说到这里,甄楚恬从口袋里掏出了几十两银子:“你明日到账房去,找出他们的卖身契,一并给他们。”
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不用的人只要不是犯了什么大错,都会好好的给一笔钱,不落部任何人的口实。
即便甄远山以为她无缘无故散下人,也绝不会说什么,何况这几十两银子,可是她自掏腰包给的。
听了这话,佩儿才放心的点点头,将银子紧紧攥在手里:“小姐放心吧,奴婢定会好好安排的。”
甄楚恬笑了笑,带着她一起回到了荷花馆,躺在榻上,她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纵然那几个盗匪被抓了,她还是忘不了其中一个盗匪翻墙进来时说的话。
在他们背后,恐怕还有人意图想要杀顾乘涵,这回盗匪们全部都失手,就绝不可能从此就没事了,以后那个隐藏的主子必定还会找机会下手。
可她事到如今真的看不出来,除了顾陌之外,还有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