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票弹到他面前来。
许大楞楞地接住飘落在自己上的银票,摸不着头脑。不过,他隐约中知道这是件好事。因此激动地说道:“主上,我会赶车。不管是牛车还是马车,我都会。”
“你不行。”顾乘涵头也不抬,直接否掉。自己还指望他打开郡城的地盘呢。
许大郁郁地垂首在一边。
“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去做。”
顾乘涵轻飘飘的一句话又让他瞬间像打了鸡血一样,生龙活虎起来。
“主上,老周头以前赶过车。他年轻那会跟人卖过药材。煮饭煮得好的有邓娘子和刘婆子。”
“把他们叫过来!”顾乘涵不带感情地挥挥手。
许大忙退出去叫来了两个人去帮忙喊人后,又回到大厅里。他踌躇了两下,忍不住唯唯地开口探问道:“主人,我们是否要开酒楼?”
顾乘涵眯起眸子,不悦地盯着他。
许大瞬间低下头不敢再问了。
“老大,老周头、刘婆子和邓娘子到了。”被叫去喊人的杨六指怯生生地偷瞄了一眼顾乘涵,凑到许大耳边小声禀到。
“让人进来!”顾乘涵冷声道。
许大瞪了杨六指一眼,朝门外喊道:“老周头、刘婆子、邓娘子,你们进来吧。主上要见你们!”
老周头和刘婆子还有邓娘子几人相互交换了下眼色,哆哆嗦嗦地抖着走了进来。
一进到里面,头也不敢抬就双膝跪地,巍巍颤颤地说:“见,见过上。”
上首那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他们虽然见过几次,但都是一群人,然后又在外围。可就是这样,他们也能感受到他的威压,是那种自己不能招惹的人。只是不知道怎么会突然要求面见自己。老周头他们几个都忐忑不安得很。
“你们自我介绍一下!”顾乘涵不带感情的话透过冰冷的面具直达他们心底。
底下的三人眼角左右地瞄着旁边的人。
“我,我老周头,从渔塘村的人,前几年风灾连着水灾,家里人都没了,只剩下和老头子和大孙子。家没了,也没活路了,后我带着唯一生还的大孙子到郡城来讨饭吃,后蒙许大收留。”
“我夫家姓刘,是井台镇的,家中开了小饭馆,后因无所出被小妾所害,被赶出了之爱门,娘家嫌我辱门风,不准我进门,然后我就在郡城讨活。老婆子我给人浆洗过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