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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些什么呢?你不是说过,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要坦诚相对,不要藏着瞒着让人猜。猜多了,体谅也会变成猜疑的吗?”
甄楚恬脚下一顿,驻足了片刻,又抬脚继续往前走。
顾乘涵习惯了她往日里叽叽喳喳活力充沛的她,看到她如今安静疏离的样子,有点生气也有几分心慌。
他耐着性子,吸了口气,闪身过去移到她前面,挡在了去路,认真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甄楚恬茫然地看着他。
不知道!顾乘涵差点被她的答案给气死。
俩人面对面地站着,大眼瞪小眼。
顾乘涵看着她水汪的双眼,又气又无奈。如果不是想着曾答应过她,他真的想直接动手,把人吻晕算了。
“好,以后有什么事,我都先和你说一声,好不好?”顾乘涵看着她猛然变了脸色,然后头低了下去,不愿是去看自己了。
甄楚恬微不可闻地点点头,然后人却僵在那一动也不动,就连顾乘涵去拉她,她也不肯移开脚。
顾乘涵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都已经低声下气,做到这个地步了,她为何还是如此。到底要怎样做她才满意?难道她就这么排斥嫁给自己?
心神念转间,手上的劲不由地大了点,把人扯入了怀中去。
“走开!你走!”甄楚恬反应非常大的推挡着他,脚却像生了根似的一动也不动,还夹得紧紧的。
和不讲理的人就不该好言相劝,顾乘涵干脆不理她反抗,倾向前身,把她拦腰搂抱住。
甄楚恬都快要哭出来了。她顾不得腹痛和身下不断涌了的血,带着哭腔喊道:“公子,你快放开我。”
顾乘涵微愠又心伤,手慢慢地垂滑下去,然而却触及一片湿黏。他低头一看,血红和浓浓的腥味扑鼻而来。
“你受伤了?怎么早说?什么时候的事?在哪受的伤?”顾乘涵大惊失色地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运起功往自己二楼的阁院那飞跃去。
甄楚恬欲哭无泪悲愤地闭上了眼。太丢脸了!真的是太丢人了!大姨妈居然来报到了!自己最近的心情狂乱反复焦燥肯定是不正常的,她应该有所疑备才是的。
“我看看,伤着哪里了。”顾乘涵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躺好,然后拿过柜顶上面的药箱,心急地扯着她的腰带。
“你在干嘛呢?公子,你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