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腰,明显感到手底下的身躯一僵,眼里充满笑意。
“我知道你在气什么。可我也没有办法啊,那是我爹爹,他都开口求我了,我总不能狠心连爹爹都不认吧。”她轻声解释,“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下次再也不敢了,你不理我这段时间,我心里可难受了。”
“知道难受你下次还敢吗?”夜惠冥沉声道,还能听出他话语间的松动。
“不敢了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夜惠冥转身凝视她:“那你就要对我好一点,知道吗?”
傅榕雪连连点头,突然感觉胳膊有点痒,忍不住蹭了蹭。
“别乱动。”夜惠冥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紧紧抱着她,几日未见,他想她想的骨子都疼了。
傅榕雪被吓得不敢乱动,但胳膊上的瘙痒越来越严重,她只能偷偷用另外一只手抓挠,可能是她的错觉,痒意渐渐往上爬,不仅仅是胳膊上,甚至肩膀上都有些痒。
现在的蚊子都这么严重了吗?她忍不住想,咬牙坚持,直到夜惠冥有些餍足,才从他怀里退出来。
“你有没有感觉到蚊子?”傅榕雪低声问道,抬头向四周看看。
天上皎洁的月亮还挂在天上,湖面上荡开层层波纹,如此美好的环境,被傅榕雪一声蚊子毁灭的干干净净。
夜惠冥抽抽嘴角,摇头道:“哪里有蚊子,坏气氛的小狐狸倒是有一只。”
饶是傅榕雪,也听出他话里的揶揄,乖乖闭嘴,只是身上的痒意却时时刻刻在找存在感,她着实有些受不住,只好趁着夜惠冥被别的东西吸引住,立刻转身撩起袖子。
借着月色,能够看清,原本白净的胳膊已经通红一片,甚至还有些红肿,上面遍布着她的爪痕,看起来甚是恐怖,这绝对不是蚊子才能咬出来的痕迹。
她四下判断,脑海里立刻浮现临走前刘氏殷切让她带走手帕的情形。
看样子,这毒肯定跟这手帕逃不开了。
“今晚的月色不错,我们可以在这儿多玩一会儿。”夜惠冥提议道,随即想到傅榕雪是闲不住的性子,又说:“你要是觉得烦闷,前面还有集会,我带你过去玩会儿也行。”
身后没有得到回应,不是傅榕雪不想回,而是瘙痒感已经从脖子传到脸上,虽然痒,但傅榕雪完全不敢动,稍微挠一挠,自己的脸可就没了。
她迅速撕下自己裙子的一角,蒙在脸上,剩下一点把手帕包住塞进袖子里。咬牙道:“夜惠冥,我突然想起府上还有一点事物还没处理,今天晚上就先到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