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不放心啊。”刘文翘起嘴,回头看模糊的苏妡的背影。
“你们到这边来干嘛来了?多危险啊,前面桥上刚跳下去个女孩,以后离水远点。”
“妡妡上一个语文老师要走了,找她还衣服,那几个女生不是我们学校的......”
“你不是说苏妡可懂事吗?”
“妈,她懂事,别人不懂事,她管得了吗?”刘文再次嘟嘴,妈妈总喜欢单方面找问题,像她成绩不够好,她有努力,但妈妈只记得她爱玩这一点,活泼是她的天性,也成了罪过了。
刘母笑声有点冷,“妈妈还不知道吗?我也是从十几岁过来的。”
“不是,妈,她长得漂亮,就活该让人说三道四吗?我最恶心那种说‘哎呀自己要穿那样、要打扮那样,惹麻烦了出事了,能都怪别人吗’,不是我说,那样的人不是歧视就是酸!”
“我和你爸辛辛苦苦挣钱养你,让你读书,你一天天瞎操的什么心?”
独自快步走在路上的苏妡,听不到母女俩的对话,不过过一会儿,收到了刘文的消息——
“我敢肯定,我妈更年期了,我天我说句话,她怼我十分钟了,我都不敢说话。”
看着这些字,苏妡都能想到刘文此刻颓丧的样子,笑回,“那你听话点,更年期也是生病了,得关爱。”
刘文乍地做直,给妈妈念苏妡善解人意的话,结果,忘了“更年期”这个关键词,又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说教。
苏勇江很顺利的接到了女儿,“妡妡啊,想去哪儿玩吗?”
“去哪儿?”苏妡眨眼问。
“比如去旅个游啊啥的,爸爸休了两天假。”这是临时起意,他和上级说了好久,才调休,他一年就十天的假,几乎年年攒到年关。
“时间不够吧,爸,你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要不回家,我给你按按?”她的小淘气,在爸爸面前表现的最多。
“怎么不够?两天呢,我们也可以今晚出发,快想想。”苏勇江兴致拔高,鼓励着女儿。
“那回家和妈妈商量一下吧。”
沈可毓少有的在做饭,苏妡打过招呼,去洗漱了。
“怎么做面?”苏勇江进来看了一眼,苏妡不太喜欢吃面食,而且他觉得孩子在学校吃饭本就迁就,回家应该好好补补。
沈可毓脸色一沉,“晚上吃面容易消化不积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