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爸爸更理解自己,可现在却是不够仔细的妈妈让她压力,或许这就是爸爸深爱的体现,可此刻的她一点都不想要这种事无巨细全做主的态度。
“妡妡和我说过,这专业前景挺不错的,你都能从新起步去拼一把,怎么不让孩子自己......”沈可毓给女儿一个安慰的眼神,转而对着苏勇江发声。
苏勇江蓦地站起,“你以为她非要考昱安是为什么?她是女孩子!你是不是被同事恭维的找不着北了?仗着关系,请假一个月,没被辞退,很骄傲吗?”
他十分的不友好,嫌恶裹杂其间,他对关系户深痛恶绝,因为原同事私下告知他的位置就是被关系户取代的。他不够圆滑,不会巴望领导。
“难道我没工作了你会很开心?苏勇江,你回忆一下,我们结婚前,你哪句话说得不好听?我信了你的鬼话做一个家庭主妇,你只看到我无所事事、没有把全部的时间都放在孩子身上,你有看到我失去的人生吗?我是贪玩是爱攀比,但我有很过分吗?”
沈可毓眼圈又红了,声音却未降低,“每一个已婚的女人,有几个能谈理想的?她还有几年属于自己的时光?你是她爸爸,为她好是让她能顺心自如一点,而不是听话。”
似是这段话说的太慷慨激昂,让苏勇江一时间没了声响。
确实,也说到了他心坎上。他当然是希望女儿事事顺心,所以想为她过滤掉一切不合眼的东西。
可还是嘴硬的说,“行吧,你们俩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不管了,从今天开始我只管养家糊口。”
他快步回了卧室,掩上门,沈可毓看着他的背影,破涕为笑,反倒把苏妡整懵了。
“别理他,同学没说什么闲话吧?”沈可毓抬手摸女儿柔顺的长发,已经过腰了。
苏妡油然而生的愧疚流露出来,和妈妈给爸爸上了一节思修课,爸爸一定很不开心。
“没有,妈。”更愧怍的,是刚才竟然设想,如果爸爸过于蛮横的干预,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许邯。
“你学校管仪容严吗?”一边往苏妡卧室走,沈可毓一边若有所思的问。
“服饰还好,就不准高跟鞋、过短的裙裤、发型不能过分。”
“哦,那就算了,我还想着你生日之后带你去做发型,唉,马上就是大孩子了。”沈可毓手指穿过女儿的马尾,墨黑柔滑的发丝,满是青春的味道。
苏妡笑了,“妈,双休我陪你去吧,换个发型,染个更显白的色,我觉得我爸就不会这么多脾气了。”
“欸?这么说还怪妈妈收拾的不好了?”沈可毓挑眉,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