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会朝不保夕。”
【不会呀,我瞧着我爸爸对你挺好的。】
好你大爷的······
你如果眼睛有问题请你去配副眼镜。
沈运大发善心的用温水给云落擦了擦,但擦到下面的时候,大佬紧紧的夹着两个蹄子。
沈运噗嗤笑道:“你不过是一只母狗。”
大佬:我虽然是一只母狗,但你也不能拿着毛巾在我分辨雌雄的地方来回擦拭啊。
谁还不是小仙女来着。
但是在沈运凌厉的目光中,大佬慢慢的放弃挣扎了,甚至还有点享受这种来回抚摸的感觉。
撸狗?
一个可怕的词在大佬脑海里闪过。
给擦干净的云落被沈运塞在腋窝·······
云落瞪大狗眼,惊慌失措。
沈运冷笑道:“安心睡觉,你只是一条母狗,不要草木皆兵。”
实在太困了,大佬没坚持多久就呼呼大睡了。
夜里沈运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迷迷糊糊的身影朝他招手,他想跑近却总是隔着那不短不长的距离。
可以看到那背影,却怎么加快脚步都徒然无功。
但他可以确定是个长的不错的女人。
至少侧面看着凹凸有致。
甚至那女人还搁着薄薄的雾回头朝他笑了笑,沈运虽然看不清那女人的五官,但依然觉得那笑容能直击心灵。
惊鸿一蹩,他怦然心动。
他想调整速度追上去,忽然那个女人给一个巨大的漩涡吸走了,天地的雾也散去了。
哪里还有什么女人。
他一个惊醒,猛的坐了起来,那个梦实在是太逼真了。
他这才发现那只巨丑的狗依旧安然无恙的躺在他的枕头边,她微微吐着舌头,似乎睡得香甜。
他伸出手把那只猫捞过来贴在自己胸口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