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净的躺在小木屋的床上。
那个破洞的木墙也用了新的松木板给修补上了。
甚至灶头上还吱吱的冒着热气。
“你醒了?”
吓得刚醒来的大佬胆颤心惊,这天煞的怎么一下就转性了?
等看清楚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白衣苗沅。
“你穿白衣服的时候真帅,如同嫡仙,穿黑衣服的时候真丑,比母夜叉还丑。”
大佬喝着山鸡汤不加修饰的夸奖着。
“白衣、黑衣都是苗沅。”白衣苗沅拿过空碗又给大佬盛了满满一碗,这次还有两个鸡腿。
“刚怎么不给我吃鸡腿?”大佬一手一个鸡腿的抓着。
“你刚醒,先喝点汤垫肚子比较好。”
“我身上的伤是你治好的?”
大佬掀开自己的手臂发现没有一点伤痛的痕迹。
“本来也是我打伤的。”白衣苗沅抱歉的笑着。
你笑起来真好看,喜欢看你的嘴角,喜欢看你的眉梢,像春天的花朵。
云落居然看呆了。
在空间里已经急的团团转二狗子【大佬你还是问问他怎么阻止黑衣爸爸打你吧。】
二狗子真的怕像昨晚一样轻轻挥一挥衣袖,大佬就拿着碗去桥上排队了。
受到启发的大佬这才正襟危坐道:“怎么样才能让白天和晚上都是你出来啊,我不想遇到那个黑衣苗沅了。”
“就算我们融合了,也不可能白天晚上都我一个人回来。”
怕大佬不明白,白衣苗沅还是耐着性子解释着:“好的和坏的都是相对的,就如同满意是相对的,不满意确是绝对的。”
“我和他本为一体,互相牵制,说白了就是你们说的情绪管理。”
“如果我情绪失控了,他会有机可乘,反之,他就会沉睡。”
大佬虽然对这个长篇大论不是很明白,但还是郑重其事的点点头。
“你们是怎么一分为二的?”要弄清因果才能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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