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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苗沅用手把大佬额头上结块的刘海理了理,一脸宠溺道:“云落知道是吗?落落真是个博学多识的姑娘。”
“当然了,这个事情说起来还是一件丧尽天良的事情,简直是人心可诛。”
大佬详细了说了这对母子蛊的来历,说完后,站了起来把碗塞到白衣苗沅的手上。
白衣苗沅放在灶头上慢慢的洗干净,宛如这样的事情已经做了很多年。
“你说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连黑衣的你都没有杀我?”
大佬虽然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白衣苗沅的对手。
但是这种未知的危险让她没有安全感。
她可以受嗟来之食,但不能坐以待毙。
所以她选择孤注一掷,悄咪咪拿起床底下的桃木剑指着白衣苗沅。
气势总是要有的。
不能对付黑衣苗沅,就欺负白衣苗沅。
柿子捡软的捏。
“我也不知道,或许我沉睡了几千年,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你吧?”白衣苗沅对于大佬的问题也很无奈。
“应该没有那么简单吧?说说你们伪装起来到底是什么目的?”大佬显然不相信这么粗浅的说辞。
如果对方说她美的,让人无可自拔,所以甘愿让她奴役,云落还能勉为其难的相信了。
可是他居然说不知道。
大佬没来由的生气,这简直是太欺负人了。
这么漂亮的大姑娘站在眼前,你这是要有多瞎啊。
“那黑衣苗沅呢?”大佬依旧没有把手里的桃木剑给收起来。
“他的想法想来专横霸道,你应该自己问问他。”白衣苗沅依旧低着头认真的刷着锅。
虽然与他白衣飘飘的气质非常的不搭。
云落终于在他从柴火堆里翻出一个烤番薯后器械投降了。
桃木剑也丢回床底下了。
人,不能见利忘义。
恩…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