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把云落给说愣了——既然不是和王寡妇家结仇,居然和那口颇有传奇色彩的井息息相关。
可这……
怎么就冲着王寡妇一家了?
那个人到底……什么来历?
或者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宁宁偷摸望了一眼云落,没有吭声。
王寡妇虽然命格奇特,但不至于如此兴师动众。
“或许是为了你,但你不要怕,我自会护着你。”苗沅淡淡的说着。
云落一听这个不乐意了:“我向来不做亏心事…我为什么要害怕。”
可怀璧有罪呀……
说话间云落却连连咳嗽了起来,一边咳嗽一边弯着腰涨红了脸:“不行了,我的肺都咳出来了。”
“这病真的来如山倒。”
话音未落,苗沅手里瓶子里那团黑线,立刻冲破了瓶盖。
落地后变成一个巨大的影子带着风雷之势,奔着云落就冲过来了。
那一下,云落都觉得煞气直扑到了脸上,整个人几乎要被一起掀翻。
她狠狠的咽了一下口水:“家里炖的野猪肉还没吃呢……”
眼看那个巨大的影子,不偏不倚,对着云落就要冲过去了。
就好像一把利刃砍断了宁宁用来抵挡它的结界。
那重重黑色帷幕,摧枯拉朽,所向披靡,宁宁在云落身上结下的保护层,竟然被直接斩断。
而且是粉碎……
宁宁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呆若木鸡。
她怎么也是煞啊……
终于,云落身上的结界,瞬间灰飞烟灭,那个巨大的阴影,对着她就要笼罩了过去。
那个巨大的黑影,如同长了一双能透视的眼睛一样,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景象。
甚至那干瘪的影子发出咯咯的笑声,如同吹风箱吹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