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狗子,这个位面,你爸爸是在上,还是在下的?”
【我拒绝回答这种无理取闹的问题。】
大佬抱着胳膊,看着不苟言笑的刘琦居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陆云身上擦。
那句,只有在你爱的人面前,露出娇羞的模样,居然是对的。
陆云嫌弃的说:“差不多得了啊,你不是一直走高冷路线吗?”
刘琦:我再高冷,也没有一具尸体高冷啊。
可梦里你都做什么了啊。
沈落也见缝插针道:“节制啊,他身体还虚着呢,你去叫陌先生准备药浴。
然后吩咐厨房做些鸡汤或者鸽子汤啥的,我得赶紧给他施针。”
刘琦这才不情不愿的松开陆云,几乎是一步三回头。
等走到帐外,才飞快的跑出去准备药浴。
沈落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摇摇头笑道:“果真男男才是真爱。”
陆云终于听出一点名目了,指着沈落又指指帐外,他想辩解几句:“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们不是你想的那么奔放。”
“我们是纯洁的兄弟友谊,很纯洁的。”
沈落拿出一根根针,居高临下的看着陆云说:“放心我会想的很含蓄的,你先把被子拉开。”
陆云看着沈落手里的银针,狐疑的问道:“你真的会这个?”
之前调查出来的情况,并没有说相府八小姐还会“救死扶伤。”
他有点怀疑,这丫头在公报私仇了。
毕竟前几天的救治,他是昏迷状态。
沈落没有理会陆云的质疑,只顾自己瞄准一个个穴位,不紧不缓的施针。
体内的内力,也一点点的在消耗,施针是一个好心好力消耗心力和体力的过程。
陌路听到消息后,衣衫不整的冲进帐篷。
陆少终于醒来了。
要是陆云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他可如何和老太君交代,如何和自己交代。
陌路进来后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