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蜚语,不用去揭开那尘封已久的伤疤,不用再去体会那死一般的绝望和痛苦。
可是!她不愿意!她不愿意这样遂了张行跃的愿!
她不愿意把母亲的遗产拱手让人!
她不愿意!
“傅先生,请您一定要帮我,晨光是我母亲的遗物,我是绝对不会将它交给张行跃那个人渣的!”程落伊思索了片刻后坚定的说。
傅狄生点了点头,虽然程落伊此刻什么也看不见,但她依然感觉到傅狄生的心情变得不错起来。
“嗯,这么说你是选择了打这场硬仗?”
“不仅要打,而且要打赢!”
…
…
傅狄生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似乎是要去帮程落伊做些准备。
只是程落伊不知道的是,就在刚刚那两相抉择的时候,若是她稍有不慎选择了另外一个选项,恐怕现在她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张行跃的攻击,还有傅狄生的算计。
晨光是她母亲留下来的,傅狄生怎么会轻易拱手让人。
一个夜晚过去黎明悄悄来临。
因为她身体的缘故柯景宁替她选择了一个星期之后再开庭,时间正是两边都急需的,所以张行跃很快就同意了。
她需要时间来打这场硬仗,张行跃同样需要时间去找到击溃她拿到晨光的方法。
“怎么样好点了吗?”孟清端来洗漱用的温水问道。
程落伊从早上天色朦胧微微熹光绽现的时候就能微弱的感觉到一丝光亮。
孟清进来后没有开灯,夏日天晴才不过初晨就已经洒下阳光,整个病房里虽然不是光亮堂堂但也能看清东西。
“好些了,你把灯打开看看。”程落伊摸索着接过孟清递过来的湿润毛巾说。
“好,你先闭闭眼睛。”孟清做过去轻轻按开了灯光的开关。
一阵白色亮光顿起,整个病房里充斥着光的身影,程落伊慢慢的睁开眼睛,亮光刺得她有些温热的泪感,很快就落下一行清泪。
孟清一直看着她,看她突然落泪吓了一跳说:“怎么了?”边说边准备关上灯。
程落伊摇摇头制止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