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从里到外的啃噬之痛。
许是痛苦难忍,封穆暝直接嚎叫了出来一下倒在地上蜷着身子翻滚着,被他安排在门外的侍从听到动静之后直接冲进殿内,想要将封穆暝扶到床榻之上,不曾想,手刚碰上封穆暝便立刻变得干瘪发黑,还有蔓延之势。
侍从也顾不得其他直接抽刀一举砍下自己的手,然后输送魔气帮封穆暝缓解那啃噬之痛。
“棺椁......定是那棺椁......”
封穆暝从嘴里含糊不清地憋出这几字,随后便就着输送来的魔气立刻打坐调息起来,待自己把魔气转化稳住元神后,才慢慢松了一口气,一双惊悚的眼又转而盯住了那个断臂的侍从。
侍从见穆暝主上看向自己,心中一度以为自己的举动定会被主上念记,没准也会有个好差事,想到这里,侍从正想上前介绍一番但未料到自己却被封穆暝看上了性命。
只见封穆暝倾身上前,一手掐住了侍从的喉咙,一手正中侍从的胸膛,在侍从的不可置信的表情下,生生将其心脏掏了出来送至自己的口中。
“报——禀,禀......”
“有话快说!”
前来报信的侍从刚进门抬眼就见到了封穆暝啃咬心脏的一幕,一时之间吓得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而封穆暝只是用袖口简单擦了下脸上的血迹,不耐烦地催促着报信侍从。
“禀主上,棺椁的踪迹已经打听到了,在凌海门的后山上,只是具体位置不明,还请主上降罪。”
“很好......”,封穆暝慢悠悠地开了口,然后围着报信侍从慢慢踱步,轻飘飘地说道:“既然你自己开口了,也就怪不得我了。”
不过一瞬,侍从还不曾反应过来,自己已然被绿色火焰包裹起来,连点灰烬都没留下,只剩哀嚎的余音还在飘荡着。
“凌海门......看来我得自己先去走一遭了。”
只见一阵黑烟窜出,寝殿之中再次恢复了死寂。
而凌海门的石洞秘境内倒是有点热闹。
“师兄,你,你别捂着啊。”
“那怀信你轻点儿,啊啊啊,痛死老子了!滚滚滚,你给老子滚一边去!”
“师兄你别动啊,一会儿就好了,飞辰!你别动!”
云怀信一把拽过龇牙咧嘴跳脚的飞辰,登时一掌就按在了他淌血的胸口上,顾不得飞辰鬼哭狼嚎一样的大叫,立刻施展起治愈的咒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