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砚原先打出掌风的地方,擦着石桌上细小沟壑飞刺而去,阴湿的石凳陷入平地顶出一些棋子大小的石子飞定于桌上。
也不知叮叮当当地飞刺了多久才没了动静,洛以砚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后才往后一倒,无声无息平稳地落于地面,看着一地的“银针”化成尘雾散去,洛以砚感叹得直摇头。
“啧啧啧,我说呢,杀人于无形……咦惹,真绝!”
嘴上是夸张地惊叹着,但脸上却是早就见怪不怪的云淡风轻,也不再继续将眼神逗留在这些暗门上,开始琢磨起一凳子的棋子和既定的棋局来。
“怎的修道炼仙还要学起凡人的闲情雅致?到下一个石室别是琴书画吧……”
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赶紧捂住了嘴巴,圆溜溜的眼睛上下左右地扫视了起来,发现没什么动静,慢慢放下了自己的手,咽起了口水。
“呸呸呸,大吉大利大吉大利……我嘴可是没个把门儿的,可别让我嘴巴开了光。”
洛以砚安抚好蒙上阴影的幼小心灵后,再次认真的看起了整个棋盘,上面的棋子虽无黑白但有圆滑与棱角之分,一目了然。
在自己的位置站定好后,剩余的棱角石一个不落地飞至在洛以砚的右手侧,淡扫一眼后回到棋盘上,便知是那圆滑石子先行,因而洛以砚也没有所动作,可等了许久,额上的细汗也冒了出来,微微抽搐了下嘴角暗骂几句后,圆滑的石子终于动了一步。
“总算动了,等死我了都,磨磨唧唧的……”
洛以砚刚埋怨完就有一颗石子砸在了他的头上,当即疼的哇哇叫,还想骂几声的时候看到对面的几个石子早已在空中等待好了,便撇撇嘴老实地下起棋来,见洛以砚老实了,石子也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安静下来。
“还真是……有灵性。”
洛以砚强忍着暴脾气违心地夸了一句,而后便落定一子,仔细地看着棋盘的局势变化。依照最开始呈现出来的二子的局势,已然是圆石断了角石的几条后路,并在其中盘截成几路,营造成围困之势,等一个瓮中捉鳖。
撑在石桌上的手骨节分明,两根手指夹着角石一下一下地敲在石桌上,也不知是在犹豫还是在思忖,一双凌厉地目光始终盯在这个棋盘上。
狭窄潮湿的通道,云馥菀都不知自己贴着石壁走了多久,唯一能确定的是她进了一个迷宫暗道的坑,没有方向地兜兜转转始终都出不去,云馥菀有些烦闷但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一点一点摸索着往前走,到了一个岔路处,云馥菀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又是岔路,第五个了……”
一路上除了黑和潮湿,什么奇怪的东西也没有,这也是云馥菀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