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吧?”
如果是一天之前听到自己的丈夫这么羞辱自己,卫清宁恐怕会气得崩溃。
但经历了这一天的种种,什么温柔体贴的表现都已撕碎,揭穿了那层伪装后,这就是个活脱脱的渣男。
面对这面目可憎的渣男,卫清宁立刻反唇相讥,“杨松远,你自己没本事,买不起豪车装不起大腕,何必在这里酸别人,你不知道你摆出这种面孔有多丑陋难看吗?”
“你——”杨松远闻言心头一梗,她这话还真是戳中了要害。
然而没等他出言反击,卫清宁继续毫不留情地讽刺,“还有!你以为自己有几斤几两,长得还没有小白脸好看,整整三年靠我一个女人养着供着你读博,我就是出钱找个鸭子都比你有用,我当初也真是被猪油蒙了心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种没出息的废物渣渣,我告诉你,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真以为自己就毫无反击之力吗?真可笑,能坐上商务经理的位置,她一直都靠着实力,从来也不会任人宰割。
“贱人,你敢看不起我!”杨松远气急败坏,面目狰狞,终于戳破了脸上最后一层面具,张口辱骂道:“你好意思说你供我?做商务供我吗?你们这个行业听着是正经职业,实际上不就是去约了男客户到红灯区去卖吗?还真是给脸不要脸了你。”
“所以之前那个周总,就是你安排的?”卫清宁一下子想到了先前在包厢里的事情。
“是又怎样?反正是出来卖的,卖一次是卖,多卖几次给我做个贡献又如何?”反正已经被揭穿,杨松远也没了顾忌,“用你那点姿色,换我的副教授工作,孰轻孰重,不言而喻吧!”
卫清宁死死地攥住拳头,眼中满是愤怒。
直到这一刻她才确认了,杨松远的这份工作就是给周总承诺,让他睡自己几次?
在他眼里,自己的价值就只有交易。
“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畜生,我要跟你离婚!”到了这份上,卫清宁已经没有任何留恋,只有恶心和痛恨。
“哼,好啊!”杨松远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算计的暗光,“想要离婚可以,但是你婚前的房子和婚后的收入,我要分走一半。”
卫清宁没想到他还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供了他三年的费用都没要回来,还想要分走她的钱,“你做梦!”
杨松远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反而有恃无恐地威胁,“那你就别想离了,有本事你就去告我,只要我不同意,法院判决下来,说不定还要耗个三五年。到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我们男人年龄越大越有市场,而你们女人呢……到了四十岁就是豆腐渣,哪个男人会买一坨豆腐渣回去!你们做商务的,不是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