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回程的路上，她想起了先前那些推测，她忽然停下脚步坐在路边的椅子上，从包中翻出了那张烫金的名牌。

薄、霆、御。

她反复地摩挲着上面的名字，犹豫了半天后，终于将上面的号码输进手机，拨通了电话出去。

电话响了数秒后被接通，她抿了抿唇，轻声开口：“司学长，是我，卫清宁。”

“想清楚了？”司烨宸清冷的嗓音透过听筒传来，如潺潺流水，冷澈悦耳，“想让我帮你完成什么事情？”

卫清宁微微一怔，这才忽然想起当初司烨宸把联系方式给自己，是采了她的血后，答应帮她做一件事。

这大半月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都快把这事给忘了。

“不是的。”卫清宁回过神来，嗓音干涩道：“我今天打电话给你，是想跟你道谢的。今天杨松远，也就是我丈夫被查出学术造假，被除名这件事，我思来想去肯定是你出手帮了我。”

这是继上次酒店事件后，他们的头一次谈话。

“他说要告我，我这么做是为自己消除麻烦。”司烨宸语气冷淡，似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但对于卫清宁来说，这件事的影响却至关重要。

她言辞诚恳道：“如果不是你出手，我今天可能就要被告上法庭，而且他之所以想告你，也是因为你上次救了我……总之……”

她又了又想，语气郑重道：“这次你已经帮了我大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报！当初你说可以帮我做一件事，那就在这件事上抵消吧。”

她总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人家的好意。

“这个不算。”然而出乎她的预料，电话那头静默了片刻后，司烨宸直言道：“我要亲口听到你主动跟我提要求。”

卫清宁闻言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为什么？”

“我想听。”司烨宸的答案简言意骇。

“……”卫清宁一时竟有些哑口无言。

她真的完全弄不懂这位神秘学长的脑回路，有时候觉得他冷漠矜贵，有时候甚至觉得他……有点儿任性傲气。

半晌，卫清宁刚想开口，司烨宸那边却挂了电话。

卫清宁：“……”学长不肯用这件事抵消对她的承诺，所以……她就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享受着他提供的便捷和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