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浑身僵硬，如遭雷击。

她嘴唇发白，颤抖地问道：“我……我能不能去看看他们。”

“现在不能进去，后续结果会及时跟家属跟进。”医生说着又安抚了几句后匆匆离开。

留下卫清宁神情呆滞地站在原地，许久，她大脑才慢慢恢复运转，一股愤怒的戾气在胸口涌动。

清醒过后，卫清宁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司烨宸的那句“我要亲口听到你主动跟我提要求”。

她眼中浸着雾蒙蒙的水汽，抖着手从包中掏出手机，第二次拨通了那个号码，嗓音沙哑道：“司学长，我想再见你一面。”

电话那头的司烨宸没有多问，只是低冷地回应了一声，“好。”

……

半个小时后，熟悉的咖啡厅内——

卫清宁走进来后，一路上了二楼，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那面容清隽的司烨宸。

男人似是感应到脚步声靠近，倏地抬起头来，黑眸中蕴藏着深沉和睿智，气质雅致尊贵。

每次望着这双眼睛，卫清宁便觉得莫名地安心，就好像无论是谁，都不会让这个男人产生半点动摇。

旁人或许会觉得他冷酷无情。

可卫清宁知道，他说过的话，答应过的事情，绝不会反悔。

想到这里，卫清宁一步步走到他身前，声音干涩地问道：“司学长，你之前许诺我一件事，现在，我想提出我的要求，可以吗？”

司烨宸淡声开口：“什么要求？”

卫清宁咬了咬唇，眼中划过一抹森冷的恨意，这一路上她想了很多，最终，她逐字逐句道：“我要让我哥哥跟嫂子赵如心离婚，让我哥死心，让赵如心什么好处都得不到！我要让她和她的家人没有好下场，只要在合法的前提下，怎么解气怎么来！”

司烨宸目光深深地凝视着面前的女人。

原以为她的要求，会跟自身有关，可到最后，居然是为了旁人。

这短短半天，她似乎又经历了什么，眼中的倔强和愤怒难以掩饰。

每次见到她，她总是不一样的面孔，从一开始的惶恐，到日渐成熟，却从来没有过她欢笑的容颜。

良久，司烨宸垂下眼帘，简言意骇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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