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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松远一惊,猛地回头,就看到赵如心一脸错愕地站在不远处,不知道来了多久了。
他心头慌张,脸上连忙扬起了一抹虚伪的假笑,“你怎么来了?不是要跟卫一帆离婚吗?怎么样?有没有从他那分到财产?”
他语气中透着急切,像是要抓着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赵如心却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猛地冲上前去,眼眶通红道:“刚刚你跟房东说得那些话是真的吗?你被辞退了?现在去当了外卖员?”
她死也不敢想象,带着满心期盼地过来,会听到这样的现实……
明明就在一周之前,他还称自己一口一个副教授,结果居然是个花架子?
那她该怎么办?她还有什么活路可走?
“如心你听我解释……”没想到居然被她全部听去了,杨松远心中懊恼不已。
他前段时间,就不该嘚瑟地把这里的住址告诉赵如心的。
那时候他刚当上副教授,只觉得前途不可限量,就算被卫清宁赶了出去,他依旧住得起高级的公寓……冲动之下甚至签了一年合同,现在追悔莫及。
赵如心咬牙切齿斥道:“解释什么解释?难道我耳朵出了问题吗?杨松远,你别把我当成卫清宁那种蠢女人,我没那么好糊弄,你敢骗我,我跟你没完!”
“不是这样的。”杨松远知道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否则自己也不会选择跟这女人一起骗取卫家两兄妹,只因为她跟自己拥有同样的野心耐心和狠辣的手段。
“你听我说……这只是暂时的。”他按着她赵如心的肩膀,拼尽全力说服道:“虽然我是被辞退了,但也并不是毫无退路,这些年我也存了不少钱,等你跟卫一帆离婚,拿到了大笔财产,我们拿这笔钱去投资,我刚好认识一些人脉,到时候我做老板,你当老板娘享清福,这样不好吗?”
他的话半真半假。
事实上,这些年因为要打点自己活得体面,他根本没留多少存款。
至于那些人脉,得知他已学术造假被学校辞退后,也单方面跟他绝交了。
但现在,他只能这么骗赵如心,只有拿到大一笔钱,他才能重新过好日子。
如果是以前的赵如心,或许真的会再相信他一次。
可惜现在的她,也已经穷途末路。
“我呸!”赵如心却一把推开他,红着眼,破罐子破摔道:“我告诉你,我今天跟卫一帆刚刚打完一场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