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能,我怎么会在自己做的菜里下毒,我明明……”
裴澍拎着赵元的胸前衣服,将人拖到明亮处,盯着他问道:“明明什么?明明是你怕人怀疑,所以将毒下在了糖水里,是不是?”
赵元面如死灰,嘴唇嗫嚅还想再说些什么,带着侍卫去搜房回来的阿莱向裴澍禀告道:“王爷,并没有查到任何毒药,不过我们却是在赵元的床褥子下面找到了一个这个。”
裴源侧脸看过去,竟是一颗葡萄大小的金珠子,他冷眼看着赵元,沉声说道:“这是从哪来的?”
“小人……小人前几日捡来的。”
赵元磕磕巴巴的说道。
裴澍冷哼一声:“运气真好,来人将他带下去,好好问一问从谁那捡来的。”
看着赵元被带下去,裴源也抬步就要离开,小七紧跟在身后开口道:“王爷,奴婢有话要禀告。”
她将之前的发现又说了一遍,裴澍回头问道:“为何不一早就来知会我?”
小七不安的解释道:“奴婢并没能抓到证据,也只是看见一个背影,府中丫鬟穿戴打扮皆是一样,若是仅凭声音和背影就认定是碧桃姐姐,奴婢担心若是错了,琴主子必定会责罚于奴婢,所以也只是提点了王妃一二。”
裴澍冷声道:“你作为厨房管事,出了这样的事情,念在王妃现在无事,以后需要好生注意厨房的一切。”
直到凌晨,阿莱才回到书房禀报:“王爷,赵元只说跟他说话的是一个普通丫鬟,不过是想要问他要一些卤汁,而给王妃下毒全是自己的主意,是因为厨房如今被王妃和小七姑娘管理,各个方面条条框框太多,又没有之前那么多的油水可捞,所以一时记恨,便下了毒手。”
裴澍揉了揉眉心,摆手沉声道:“那就将人处理了。”
看着窗外天空正露出鱼肚白,裴澍没想到一夜都已经过去了。
他又想着后来沈佳禾说自己在王府害怕,所以又去了显王府歇息。
她在自己的夫家害怕,竟是要躲在别人府邸寻求安稳?
想来也是。
她贵为宰相府嫡女,又是名满京城的才女,自然不曾受过这样的委屈。
想到她因为嫁给自己,委屈求全的住在那样破败的一个废院里,裴澍终于有些过意不去。
在管家替裴澍整理朝服的间隙,他吩咐道:“你去安排下人将本王隔壁的的偏殿打扫出来,然后带人帮王妃搬过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