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了。”
裴源只抬着下巴示意流觞过去,然后才说道:“他功夫不错,外出有他在身边放心一些。”
沈佳禾想着姚欣柔没有功夫傍身,若是真有个什么事,她堂堂一个王妃还是能不动手的最好,便让流觞跟着了。
等到了戏院的包房里,姚欣柔看了一眼身后的流觞,小声问了句:“之前两次在你府里怎么都没见过?”
沈佳禾只回道:“康王担心我们两个女眷在外会不安全,便排了流觞保护我。”
“康王对王妃可真好。”姚欣柔由衷的说道
沈佳禾扯了扯嘴角,然后自动将裴源的名字带入进去,听着才不那么别扭。
一场戏听下来,沈佳禾不得不感慨,从古至今这种爱情故事都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可即便是这种富家小姐爱上穷书生,家人父母不同意,生生拆开一对美满眷侣的俗套剧情,却还是能赚来观众们的一大把眼泪。
她瞥眼看见身边的姚欣柔也是小兔子模样,无奈的问了句:“这是感同身受?”
姚欣柔于泪眼朦胧中看向沈佳禾:“王妃知道了?肯定又是春和又多嘴了。”
沈佳禾摇头道:“你一个姚家大小姐,为了你父亲的一个门生忙活了这么多天,倘若不是对那门生有意,可实在是说不过去。”
姚欣柔连连叹了两声,擦了擦眼泪才出声:“王妃,我们同为世家小姐,你该知道我的婚姻根本不由我自己做主的。”
她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家里母亲也在给她相看合适的对象,莫不是门当户对的公子哥,程亦铭即便再受父亲的赏识,母亲也万万不会答应自己嫁入寒门。
沈佳禾盯着台上的戏子,他们换了装扮和戏服,已经唱起了下一出戏,可是台下的观众还沉浸在上一场中间没能抽身出来,就比如姚欣柔此时一张帕子都快湿透了。
沈佳禾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鼓励道:“不如,你跟你父亲谈一谈。”
姚欣柔光是想想就觉得害怕,只能摇头道:“父亲他不会同意的。”
沈佳禾伸手附在姚欣柔的手背上,轻声说着自己的想法:“可是你试了、努力过了,不管结果如何总不会遗憾,不然若干年后等你做了别人家的一府主母,会不会后悔这一天没有跟父母言明心迹。”
戏楼包厢里两个女子温情脉脉,整个栖梧宫却是噤若寒蝉,皇后大发雷霆,恨不能此时立刻派人出宫去绑了康王过来,打开他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
“愚蠢至极,居然为了一个侍妾跟皇上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