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出发了没有,却正好看见她立在马车旁,周围虽然丫鬟小厮跟了一大堆,可他能看进眼睛里的却只有她一个。
自己昨日送过去的衣服,原本只是按照她的喜好和自己的眼光找绣娘做了出来,没想到她穿起来竟是如此惊艳。
身后朝阳洒下无数金光,却都无法遮掩眼前女子的夺目光彩,他一时愣在那里,直到沈佳禾遥遥冲他福了福身子,转身进了马车,他才回过神来,一时间倒有些怅然若失。
康王府的两辆马车离的近,琴小双本就有意膈应沈佳禾,在马车里和裴澍说着笑话,声音也可以抬高了一些。
白英听着外面的笑声忍不住说了一句狐媚子,白薇瞪了她一眼,才自觉失言,不再说话。
沈佳禾起的早,上马车后一直靠在白薇身上假寐,也不管这些琐事,等下了车立在车旁,由着两个丫鬟替自己整理稍乱的衣摆。
裴澍带着琴小双下了马车,看见来迎接的女官,便上前说了两句,无外乎是托她们对琴小双多照应一二。
等看到另外两个女官去到后面的马车时,才想起沈佳禾还在后面,便回了头看她,她穿素色居多,在王府中日常也打扮的简单,如今偶尔穿一身胭脂扣的艳丽裙裳,倒让人一时挪不开眼。
这个他一开始瞧不上的王妃似乎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正华丽蜕变,以至于如今看向她,竟像是从未认识一般。
裴澍还要上朝,只能将人送到这里,琴小双看来接的女官跟康王说过话以后,对她就十分和颜悦色,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两人进入栖梧宫,分别行过礼后,皇后便让人赐座下去,沈佳禾自然而然的走到皇后下首的位置坐下,琴小双也跟在后面,准备在沈佳禾左手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的时候,皇后身边的连嬷嬷轻轻咳了一声:“琴侧妃前几日受了风寒,想必还没有好透吧,老奴听着您说话,嗓子还有些不清楚呢。”
琴小双赶紧对着她福了福身子:“多谢嬷嬷关怀,臣妾的确还在吃着药呢。”
她刚想落座,连嬷嬷又咳了一声:“那琴侧妃可要多注意着些,风寒能够传染,若是让皇后染上,可就不是小事了。”
皇后坐在上首,看了看沈佳禾,带着责怪的语气道:“王妃也是,怎么不知道避讳一些,离的这么近,怎么这么不顾及自己的身子。”
沈佳禾赶紧起身对着皇后福了福身子:“母后说的是,佳禾自当注意。”
琴小双又恨又气,可无奈不能发作,只能委委屈屈的道:“是臣妾疏忽了,臣妾带病之人,应当离各位远一些才是。”
“你也是,既然还病着,就应该派人说一声,本宫又不是那种不通情理的,何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