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总管送来一小杯酒,然后他就被母妃身边的宫女带出了寝殿,从此以后天人相隔,他再也不能偎在母妃的怀里听她说故事了。
没了母妃的存在,也让那些人暂时忽略了他,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自然不会有什么威胁力,何况当年的晏贵妃并不知道他了解全部事实真相,因此他才能得以在那吃人的皇宫存活下来。
可是这样孤寂着在仇恨之中长大,他一点也不觉得庆幸,他痛恨那个时候弱小没用的自己,痛恨没有能力保护家人的自己。他此时觉得眼睛有点涩,可眨了一下并没有眼泪流下来……
皇宫里皇上批阅完奏折以后并未回自己的寝殿,而是去了太后的九鸾宫。
皇上已经很久不来这里了,看着跪坐在蒲团上的太后,杂乱的心思定了一下。
太后见他眉心微皱,脸色郁结,便主动开了口:“你许久不来跟哀家请安,今日这么晚过来是为了澍儿的事?”
皇上上前一步亲自将太后从蒲团扶起:“母后想必已经知道了。”
朝堂上的分歧早已经传进了后宫,何况太后也有自己的耳报神,这一点皇上心知肚明但也不会过度干预。
太后冷哼一声:“当年我费尽心思才能扶你上位,若是现在因为澍儿能力太差,就让别人坐了这个位置,皇上,你自己能甘心吗?”
看着皇上面上神情微闪,太后又冷笑起来:“皇上大约心里早有主意,不过是到母后这里吃一颗定心丸的吧,还是说皇上心里还有别的想法?哀家早年斩草未除根就已经后悔万分,如今皇上是要走哀家的老路吗?”
皇上心头一怔,不敢再隐瞒心思:“朕只是觉得凌王心思简单,或许留着还有用。”
太后已经拿了佛珠在手,只闭着眼睛坐在红木椅上诵经再不答话,皇上也只好拱手行礼告辞。
他的皇位来之不易,自然不愿拱手让给他人,若是裴源能像裴浩一样,只安心替自己办事不露风头,不去当澍儿前行的绊脚石,他或许还能留有一丝善心,可现在不可能了。
他唤来贴身的大总管指着面前的几个人吩咐道:“明日里跟着凌王去办差的几个侍卫有其他安排,你去带着这几个人将他们替换下来。”
看着大总管将人带出去,一炷香以后回来禀告事情已经安排妥当,皇上躺在床上才能安心的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裴源和裴浩翌日一早是在程亦铭的衙门里集合的,皇上分派的侍卫全部在这里等着两位王爷整队出发。
队伍里换了几个面生的侍卫,裴源在清点人数时就发现了,可能皇上不知道他可是一早就将先前的侍卫摸了个清楚,这会临时换人,怎么能不引起他的警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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