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急赶去了郊外,担心劫匪人数太多,裴源出了京城后便直接放了联系衔远阁的信号。
衔远阁最近久不接任务,一时间好些人都手痒的厉害,一听说是要去剿匪,老肖率先笑了起来:“阿金,你说我们这是不是黑吃黑啊!”
阿金十分不屑的哼了一声:“你堂堂衔远阁一把手,把自己跟山匪放在一块比较,也不觉得丢脸。”
老肖又笑了两声:“甭管这些了,反正我最近是手痒的厉害,这事我亲自带人过去,好好的松一松筋骨。”
得知裴源亲自去找人,阿金嘴上不屑,但心里也没小看那群劫匪,见老肖主动请缨,便点了十几个功夫上乘的跟着一起去了。
裴源心里着急,带着劫匪脚下如生风一般的一直在赶路,几个暗卫则跟着后面不断的给衔远阁的人留标记,倒是差一点就将裴源跟丢了。
在柴房的时候,六子只当自己是一时大意,才让那小娘子给自己制服了,可等看见裴源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以后,又见那些暗卫绝不是普通的练家子,心里便清楚他们这是抓了不该抓的大人物了。
想到若是自己将人就这么带过去,恐怕抓着自己的这个人能把他们的老窝都给端了,六子便暗暗留了个心眼,故意指错了几次路。
裴源在带着劫匪转了两圈又回到原地以后,便知道这是手里的人不老实了,他将人放在地上也不言语,直接一剑扎向他的手掌。
剑尖穿透他的掌心,裴源又握着剑转了一圈,待看着他痛苦的直冒冷汗后,才出声警告道:“别想跟我耍花招,聪明的就给我好好带路,等我救了人或许还能留你一条命,不然现在就把你就地解决了。”
“杀了我,等……等你找到地方,黄花菜都凉了!”六子疼的牙齿都在打颤,可还是威胁的了一句。
裴源却是看着他笑了起来:“你说的是,虽然我也能带人平了这整个十里坡,但还是没有你带路来的快,可你这么不老实,我只能用点狠的,现在不过是废了你的左手,你要还是不听话,下一次就是右手,然后是你的左腿、右腿,你可以试试。”
六子看着裴源森冷的眼神,终于开始惶恐起来,忙求饶道:“别……别这样,这里再过一个山头,往右穿一条小道就是,小道路口被杂草挡了,我待会指给你看。”
裴源点了点头,这才带着劫匪继续往前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色也逐渐暗了下来,他心里也越发的着急起来。
裴源刚刚离开那里,衔远阁的老肖便带着众人赶了过来,看了看暗卫留下的标记忍不住啐了一口:“这些兔崽子们藏得还挺深。”
而另一边沈佳禾早已被带去了劫匪们的老巢,她一路被绑着身子,张汉对她也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情,只拖拽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