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起哄:“老大,今晚干脆直接洞房算了,我们干这个的还能在乎那些虚礼吗?”
“就是就是,要是那小娘子喜欢这些虚礼,明儿个给她补办了也成啊!”
张汉只要一想到沈佳禾就浑身发热,这会被这些小子一说,当下就起身喊道:“成,今晚老子就把她给办了,明天再请大家伙喝喜酒!”
说完也不让人扶,当下便摇摇晃晃的往关着沈佳禾的屋子走去,底下一群人笑嘻嘻的跟在后面闹,张汉也不理睬,直接喊人过来开锁。
等张汉一进门,那些小喽啰也趴着门框要往里进,闹着说要看看夫人长的是不是跟天仙一样漂亮,张汉抬起一脚将离的最近的人给踹了出去:“都给老子滚出去,老子要办正事,你们给我该干嘛干嘛去。”
他嘭的一声将门关上,然后回过头见沈佳禾还睡着,便出声喊了一声:“还真是心大,在这也睡得着!”
沈佳禾听见这话便翻过身坐了起来看着他,张汉随即对她淫笑一声:“小美人,等急了吧,爷爷我这就来陪陪你。”
沈佳禾忍着恶心看着他一步三晃的走过来,等他伸手就要摸上自己的脸时,用那只没有受伤的脚直接往他的下面踢了过去。
张汉虽然晕着,可还是本能的躲闪了一下,随即一把抓住沈佳禾的脚腕,不仅没恼,似乎还更兴奋了一点:“呦呵,还挺辣,爷爷我就喜欢你这种辣的,待会干起来才带劲。”
沈佳禾心里一阵恶心,她倒是没想到这个劫匪头子还有两下子,现在自己的脚已经动不了了,她不得不把自己手上的绳索松开来,在对方又倾身上前就要扒她的衣服,她用手里的尾戒迅速往他脖子上划了一下。
张汉脖子吃痛整个人往后退了一下,随即松了抓着沈佳禾的手去摸脖颈,只见手上一抹鲜红,再看向沈佳禾的眼神里便带了一抹狠厉。
他发了狠的上前,沈佳禾又扬起了带着尾戒的手,张汉不知那是个什么暗器,倒是没敢再攻上去,沈佳禾看准机会,趁着他闪躲的空挡,从头上迅速拔下钗子就往他的胸口刺去。
虽然不足以要了他的命,可也能让他一时半会的没了反手的精力,这一点时间足够尾戒上带着的麻药起劲,沈佳禾看着他惊恐的眼睛,无声的笑了笑。
她气定神闲的回神拿起了之前绑着自己的绳子上前直接给他捆了个结实:“上好的麻药,用你身上我都觉得浪费了。”
“压寨夫人?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本小姐的身份,居然就敢把注意动到我的头上,想死也不找找地方。”沈佳禾啐了他一口,然后用钗子一下一下扎着他的脸,“抢了钱还不算,还想要留人,像你这种人简直是死不足惜。”
离屋子不远处的几个人这会觉得有些不对劲,其中一人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