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薇也不能让她就这么回去了,沈佳禾想了半晌只好去找了裴源:“我给白薇准备的陪嫁丢了不少,可我现在要是回相府拿,肯定就出不来了。”
裴源想了想,从自己存钱的盒子里拿了一些银子出来:“我那私库里倒是有不少东西,可大多都是宫里出来的,白薇她也不能用,还是给你一些银子,你带着人去外面再置办一些吧。”
沈佳禾将银子接过来跟他极认真的保证道:“算我借你的,等我回了相府就还你。”
裴源见她风风火火的跑走,不由暗叹一声:“你到底有没有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的觉悟啊!”
沈佳禾带着白薇出门又置办了一些东西,等两个箱子都装满以后才心满意足的回了显王府,一天也过去了大半,为了能让白薇天黑之前到家,裴源催促着沈佳禾该道别了。
沈佳禾看着小厮抬着箱子上马车,心里的不舍又涌了起来,她拉了白薇走到一边,塞了一封信笺给她,低声嘱咐道:“这封信一定要交给程亦枫,其他人千万不要提起,切记。”
沈佳禾昨日和裴源商量了一下那处矿洞该如何解决,按说这么大的矿山是要上报给朝廷的,可沈佳禾私心里不喜欢现在这个皇帝,便有了别的心思。
裴源倒是无所谓,当时只问她:“这种规模的矿山,不是一两个人就能开采的,想来这也是那群劫匪发现以后迟迟没有动作的原因,你要是想收为己用,怕是要筹备很多。”
沈佳禾心里有想法,可不知道可不可行,便问了出来:“若是告诉程亦枫呢?他作为发现矿洞的人会有开采权吗?这也算是给他们家找了一个长久的谋生。”
裴源仔细想了想,随后笑了起来:“别人或许不行,但是程亦枫倒是可以,谁让他有个当兵部侍郎的弟弟呢,想来朝廷里的人会卖兵部侍郎一个面子的。”
有了裴源的保证,沈佳禾便放心下来,给白薇带走的信里便详细写了矿洞一事,当然还另外塞了一些银票,他要是真的开采矿洞,前期肯定还是要投资有一些银钱进去的。
想到那些银票,沈佳禾忍不住又翘了嘴角,这还是今日裴源拿给她的,算是那支簪子的钱。
等送白薇归乡的马车走了以后,裴源又另外安排了马车送沈佳禾回相府,为了不让相府的人看出来,马车还特意饶了路走,沈佳禾回去本想直接休息一会,没想到沈母却是派了身边丫鬟来叫她去主院用膳。
得知今日一家人都在,沈佳禾便强打了精神过去,沈母一见她便忍不住打听道:“白薇那叔父如何?对白薇亲不亲近?不会打她彩礼的主意吧。”
沈佳禾并未见过白薇叔父,只是听白薇讲过一些,这时也只能跟沈母扯谎:“她叔父人很好的,况且我亲自送她回去,她的叔父也知道白薇是在相府里做丫鬟,不敢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