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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看着对付不了自己,居然还谴丫鬟去寻了帮手过来,想到这舅母便也窝了火,直接开始耍横:“什么信物,什么婚书,我们都没有,可这两个孩子的亲事那是铁板钉钉的,当年是我和她母亲亲口定下的,我说有就有,难不成这还有假。”
沈佳禾摇了摇头轻笑道:“或许您说的都是真的,可随便说的玩笑话怎么能当真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怎么说的就是玩笑话了,你们就是不想让我女儿进门,才在这里扯这些有的没的。”舅母索性站了起来,跳着脚的跟沈佳禾叫嚣。
沈佳禾反倒是愈发平静,甚至还端了盏茶喝了两口才回她:“即便是你们说的不是玩笑话,可有谁能够为你证明呢?没有凭证别说是我们不认,你就是告到官府去也没用,总之你要是想达成目的,还是想法子弄一张婚书出来再说吧。”
小霞听到这里却是突然扯着嗓子哭了起来,她们家先前不大看得上程亦铭,他家那么穷,嫁给他哪里能过的上好日子,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穷小子居然有天会考上状元,现在还弄了个大官来做,她要是能嫁进来,那可就是官夫人了。
可谁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的娶亲,她们不过是刚刚得知他中状元的消息,还未来得及安排好一切,便又听见了他成亲的消息,小霞本来到这已经是心死了,可她娘却说宁做富人妾,不做穷人妻,即便是当不了程家主母,当个妾氏也是好的,所以她才会和她娘赶来这里。
可没想到她娘居然会被一个跟她差不多的姑娘家给说的哑口无言,又听沈佳禾说是官府都不会帮她们时,更觉得万分奔溃,只能哭着悲叹自己命运不济了。
姚欣柔看着两人像唱戏一般在这里大哭大闹,只觉得头疼万分,可还是不得不强撑着呵斥她们:“我念在你们是亦铭亲戚的份上才没对你们发难,但是我告诉你们,我母家乃是京兆尹府,亦铭则是我父亲的门生,我嫁给程家可是下嫁,你们想来做妾,也得先问问他程亦铭敢不敢给我这个气受!”
她说了这么几句后更觉得五脏六腑都在冒烟,可跪在地上的那个女人还在哭哭啼啼的不知道收敛,只能继续道:“你们要是想找麻烦最好事前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若是还一直这样胡搅蛮缠,可别怪我心狠了。”
姚欣柔只想赶快将人打发出去,不想舅母听见这话却是立刻大喊大叫了起来:“怎么着,你这是在威胁我们娘俩吧,你难不成还要将我们娘俩给弄死,这京城也是天子脚下,你要真敢弄死人命,你爹就算是皇亲国戚都没用。”
沈佳禾见姚欣柔脸色实在是难看,忙上前一把扶住她,正想要开口驳斥那位舅母,一抬头却见程亦铭下朝回来了。
程亦铭在下朝回来的路上便从小厮那听说了此事,当下也是一个头两个大,他自然是知道自己舅母那磨人的功夫,心里也担心妻子会不会被气到。
眼见程亦铭回来,大厅里倒是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