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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听她这么说便放心下来,觉得再没别的嘱咐就告辞离开了。
陈宁目送柳氏离开后,便迅速关上门。她将棉被上面的蓑草掀掉,放在地上,然后抱着棉被匆匆地往张腾所在的卧室走去。
卧室里早已生起了炭炉,张腾身上也已盖了两张棉被,可即使如此,他依旧脸色苍白,嘴唇发白,浑身瑟瑟发抖。
柳氏说得很对,他失血过多,故而畏寒怕冷。
当时陈宁大口大口地吮吸他的鲜血,那量份一点儿也不小,否则已张腾这样的习武者,怎么至今还昏睡不醒。甚至连下雨气温稍微降了一些,比平时冷了一点儿,他便这么不堪。也是如此,陈宁才不得不向柳氏再要了一张棉被,试图让张腾暖和一些。
不过,即便陈宁替张腾盖了三张被子,屋内炉子炭火熊熊,张腾的状况依然没多大变化。他还是不断地颤抖,蜷缩成一团,似乎感觉极冷。
陈宁见状不禁皱起了眉头,她探入被子伸手抓住了张腾的手,只觉对方的手十分冰凉。
她试着往陈宁体内输送一些灵气,让他暖和一些,但是此举作用不大也就罢了。而最让她惊骇的是,张腾的体内如同出现了一个无底黑洞,她的灵气刚输进他的体内,就被那黑洞吞噬个一干二净。而且,那个吞噬灵气的引力极大,若非她及时松开手,只怕会将她体内的灵气全部吸收殆尽,让她彻底成为一个废人。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张小哥体内为何有这么一个无底黑洞?难道是噬灵蚴钻进了他的体内?陈宁惊魂未定地望着床上的张腾,心中疑问不断。
又过了一会儿,她最终是不忍心看着他眼前这般瑟瑟发抖的可怜模样。
犹豫再三之后,她再度探入被子,小心翼翼地抓住张腾的手。
因为这次她没再给张腾输送灵气,所以这一次张腾体内那一股吞噬力并没有出现。只不过张腾的手似乎更冷了,甚至摸起来如同冰块一般。
陈宁眉头越发皱得厉害,再这么下去,只怕张腾会活活冻死。
可她又没什么别的好法子,思前想后,陈宁脑中灵光一闪,升起了一个荒谬的念头。
不管了,死马当活马医。让她什么都不做,眼睁睁地看着张腾冻死,她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于是,她快步走出卧室外。先将大厅的大门的暗插销拔下,又把上面横杠放落,然后关好卧室的房门,最后羞涩地脱下身上的外衣,只留着亵衣亵裤,轻手轻脚地爬上了床……
张腾的身体极冷,陈宁甚至有一种错觉自己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人形冰块。她忍不住打了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