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的防御力高,但是西蛮骑兵的箭法极为精准,往从各处空隙将箭射入来,把云夏士卒射伤射死。
指挥云夏士卒的是一名二十岁上下的青年将领,他在包围圈中心一次次设法让士卒冲破重围,突入树林之中,可惜每次都失败了。按道理说,以他手下的士卒是足以突破重围的。
可惜西蛮骑兵之中有四个灵流境的高手,每每在关键时刻他们就齐齐出手,将云夏士卒逼回去。即便是青年将领本人带头冲锋,也无法打破四个灵流境高手的封锁。
其实,青年将领本人也是灵流境,他一个人要走的话,那四个灵流境也留不住他。可是,他无法舍弃自己的三百士卒。他很清楚,自己一旦离开,眼前的三百士卒绝对撑不了一盏茶时间。这些人对他忠心耿耿,他根本不忍心他们一个个倒在西蛮骑兵的强弓利箭之下。再者,若然他临阵逃脱,回去之后也不好向上面交代,更无法继续在军中立足。
纵然他身后的家族能保住他的性命,可这一辈子他再也无法领兵征战,更没有资格继承家族的爵位与荣誉。
看样子今日他要葬身在此地了。眼下的境况,对他而言,只有早死与迟死得区别,
一个亲兵劝道:“公子,你还是走吧,与其与弟兄们死在一处,倒不如留得性命,日后找机会帮弟兄们报仇!”
青年将领红着眼睛,说道:“我若走了,也没什么机会帮弟兄们报仇,倒不如轰轰烈烈地战上一场,做个大好男儿!”
亲兵说道:“可是萱儿姑娘还在等着你回去!”
青年将领握紧拳头,咬牙说道:“那我今生只有负她了!”
“公子,你是千金之躯,要是你出事,老家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整个云夏都会陷入动荡之中!”
“云夏早已动荡不安,别人的子弟就能战死,我卫家子弟又如何不能?”
“公子,可别人家枝繁叶茂,而我们卫家只有你一个根独苗!你若战死在此处,云夏将再无卫家后人,朝廷也再无铁云宿卫!王上连唯一的依靠都没有了!公子,我求求你了,走吧!即便没有爵位,不能再领兵出战,只要你还在,铁云宿卫便还在!而王上也还有希望!”
“不,王上早就没有希望了,他现在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我铁云宿卫如今也已名存实亡,甚至真正的云夏早就亡了,现在的云夏不过是一个腐败肮脏的空壳!”
“公子……”
“不要说了,我卫家历代先辈都是戍守云夏的铮铮男儿,从未有过临战逃脱,抛弃袍泽的先例,以后也不会有!”青年将领制止亲兵继续说下去,对所有的士卒大吼道:“弟兄们,咱们跟这些西蛮胡人拼了!即便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而不是像现在这么窝囊!都跟我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