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后你就是它的唯一主人。”
“唉,行行行,前辈你都如此了,小子岂敢不应承?”张腾无可奈何地道,“收下这玉令需要注意什么?它背后到底有什么特别意义,这些您老人家都没对我说清楚。我这玉令主人也当得稀里糊涂的,到时坏事便不好了。”
霍临青见他应承,喜上眉梢,笑呵呵地说道:“放心放心,日后你自会分晓的,老夫今日不便多说。总而言之,眼下它对你利大于弊,让你受益无穷。”
张腾有点不信地说道:“既然它有如此作用,霍前辈何至于这般境地?”
霍临青苦笑着说道:“你来之前,老夫心如死灰,世间再无牵挂之人事,终日饮酒买醉,也不过想忘却一切,抛弃一切。玉令在我手中,没有发挥的余地,可有可无,沦落于此,也是我自己选择,与它没关系。可见了你之后,老夫忽然觉得这世间还有希望,将玉令交给你,或许让老夫看到想看却不曾看到的景象。”
“霍前辈,你希望看到什么景象?”张腾好奇地问道。
“呵呵,不可说,不可说,说了也就没意思了。反正,你也许能给我看见那样的景象。反正老夫觉得你与众不同,相信你便是了。其他的,你也不必多问。好了,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也该做了,你走吧,一路小心!有时间记得来看看老夫,跟老夫聊聊天,吃吃饭。”霍临青神秘一笑,并没有明言。
张腾见状只得作罢,也不再追问,向他再次拱一拱手:“好吧,来日有空,晚辈必定再来拜访前辈。霍前辈,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霍临青点点头:“好,后会有期。”
张腾将玉令和那卷纸收入怀里,转身就走,离开了灵宜镇。
一路上,张腾并没有遇到别的事情,顺利地返回了绥宁。
几天过去,别院一直很平静,晴樱的伤也好了许多,基本上可以自由行动了。当然,她灵气未恢复,还是不能动武。
张腾走进前院的时候,晴樱正在晾衣服,她一袭白衣,肌肤胜雪,犹如凡间仙子,美得惊心动魄。
当然,之所以说是凡间仙子,是因为此时的晴樱正流着香汗,头发衣裳都被汗水浸湿,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真实感。
同时也是这种真实感,更让晴樱多了几分性感与魅力。毕竟,随着汗水的浸润,晴樱那那薄透的白色衣裳之下,美妙的躯体廊阔越发勾勒得清晰诱人。
“晴樱,我回来了,别院里一切安好?这几天,可曾发生什么事情?”张腾向晴樱打招呼,俊脸上带着阳光一般的明朗笑容,让人见了心情大畅。
“张腾?你可算回来了。这几天别院里但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比较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