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掌柜。”
那伙计点点头,拿着纸条匆匆出门了,他跑道大街尽头的一间药店里,将纸条药店老板之后,又往绥宁镇东的市场走去。
那药店老板让伙计看一下铺子,自己转身走进屋后,将纸条塞入一个小竹筒,并绑在一只信鹰腿上,打开笼子放飞了信鹰。
与此同时,醉不归三楼上,那富商打扮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张桌子的主位上,冷冷地看着众人。
众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身上,神情严肃,一丝不苟,似乎都在等着他开口发话。
中年男人看向右手边上的一个大汉,说道:“陈一,你先汇报。”
叫陈一的大汉说道:“确定对方来了绥宁,年纪十五六岁左右,灵流境初期,使剑。”
中年男人又看向左手边的一个大汉,问道:“龙一,你那边呢?”
被称作龙一的大汉说道:“新安县各处要道已经被我们的人封锁,即便是乘飞行坐骑,对方也休想突破重围,返回云京。”
中年男人点点头,又望向对面一个大汉,问道:“赵一,这段时日可又眉目?”
那叫赵一的大汉沉默了片刻,说道:“三大庄并无此人踪迹,估计在绥宁其他地方,年纪相仿的人排查了七七八八,没有一人符合。”
中年男人冷冷地说道:“也许,他乔装打扮,你们认不出。”
赵一不说话,好些时候,他才缓缓地说道:“的确如此,我已派人调查绥宁所有外来人口,今日便会有消息。”
中年男人做起眉头,说道:“那姓李的肯帮忙?”
赵一说道:“他原本不肯,后来我们抓了他一家子,他便屈服了。”
中年男人呵斥道:“鲁莽!”
赵一说道:“事情紧急,我们人手不足,别无他法。”
正在这时,一个家丁匆匆跑到了三楼楼梯,将信递给看守楼梯的其中一个大汉,向他们一抱拳,急急忙忙地走了。
看守楼梯的那个大汉道:“赵一的信。”
未等赵一开口,中年男人说道:“将信拿过来。”
拿信的大汉看了赵一一眼,赵一点点头,他便将信交给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撕开信封,粗略地看看,对赵一说道:“